秦晚玉用力挣扎,我这才将他一掌拂开。秦晚玉摸着自己的脖子,连退了几步,眯着眼狠声说,“慕青峰,你记住,你跟我绑在一条船上,没有我的话,你早就被万魔功给反噬成了和那男人一样的疯子!”他桀桀寒笑,“你大可放心,除了尊主之外,只有你知道万魔功法剩下的残卷,我就算要害你,断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只看,谢天澜用淬了剧毒的刀割破了手心。血液浸透了灵玉,他就将那把匕首递给了我:“该你了。”
我从他手里接过它,今日,我便是抱着鱼死网破的打算。若没有我这腹中孩儿,我大可再图些日子,待我功法更上一层,也有更多胜算。偏生这孩子来得太巧,再过两月显怀,谢天澜必知我腹中有子,以他心胸之狭隘,定要害吾儿,既然后无退路,我也只有赌。
谢天澜见我握着匕首,久久不肯动作,反是森冷笑说:“如何,这一次,轮到你不敢了?”
我正欲开口拖延时间,忽地,脚下一晃。谢天澜及时一手抓住我的胳膊,紧接着,就有人推门直闯进来,厉声道:“禀告尊主!天门宗领着众多道修到了恶虎渊,恐怕不到半时辰,就会杀入地宫!”
“什么?!”谢天澜脸色骤变。我见时机已到,不再犹豫,谢天澜察觉不对,硬生生接下我一记杀招。
《被嫌弃的受的一生》(三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