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们这些大能神识都已经去过九天之上,窥探过天机,对他们来说,凡人皆蝼蚁,更何况,还是一只妖。
这世上,并非只有一个贺兰芝看不起妖。就算是魔修,也视妖族为下等的附庸,可以任由他们驱使、践踏。贺兰芝之所以放过我,不是因为突然发了善心,而是不想白费自己的力气。反正,一个妖又掀不起什么波浪来,何至于要他们脏了自己的手。
那乞丐又说:“我还听说,连皇上也想和天门宗联姻,将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贺兰芝,那到时候,整个天下不就是天门宗的了?”
我听到这儿,不禁嗤笑了声。他们都看了过来,我嘶声道:“贺兰芝是修炼之人,俗界人气嘈杂,待久了是自毁根基。再说,他好好的天门宗宗主不做,去做皇帝的女婿,除非他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
他们几人听了跟着笑起来,说:“小兄弟,那可不一定,公主倾国倾城,美如天仙,说不定,他就看上了人家呢?”
我皮笑肉不笑地说:“他自己就是个天仙,还瞧得上谁呢?”他们又哄堂大笑,一个人说:“那天仙是得罪了你不成,你这么不待见他?”
我眼里冷下来,阴阳怪气地道:“他一个高高在上的少宗主,怎么会把我这个无名小卒放在眼里。”
我在一个角落里趟下来,他们又问我几句话,见我不应,便也不自讨没趣。直至半夜,柴火仍烧着,鼾声伴着虫鸣,我却一直辗转难眠,几次坐起来,水袋里的水都喝光了。我看着自己手心里的黏汗,恍惚地闻到了空气中一股奇异的香气,汗水几乎淌湿了我的后背。
“什么味儿,这么浓……”我猛地听到了那头有人呓语,这话让我蓦然想起了。是媚骨。
这半年多来,我都刻意不去想起在冰穴里和慕无尘一起做过的事情。可是,身为魅妖,只要被男人用过身子,媚骨就会彻底醒觉,再也不可能压抑得住。多日下来,我忽略了这一点,此下它发作得突然,我不管如何,就算爬着都要离开这个地方。我强忍欲火,踉跄地起来推门跑了出去,眼前黑梭梭,我走了没多远,猛地和一个人撞上。
“哎!是你”那人是方才吃酒的其中一个叫花子。他正好出来解手,和要离开的我迎面撞上。他本是好心把我捞起来,却看他动作微滞,朝我凑近:“兄弟,你身上……怎么这么香……”他眼神渐渐变暗,手不怀好意地黏在我的胳膊上,“你该不会,是个女人罢……”
他要轻薄我时,我恶心得胃里翻搅,抬手掴了他一掌:“滚开!”他放开我时,我退了一退,紧接着就要逃走。他却抓住我的手臂,一脸狰狞地想把我拖进林子里。挣扎间,我总算摸出藏在袖子里的匕首,一刀割破了他的颈脖。他“呃”地一声,两眼惊恐地睁大,溅出的血在我脸上划过一排整齐的细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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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睁睁看着他倒下去,连匕首都来不及拔出,便攥紧自己的衣襟,慌慌张张地逃入了林中。
我也不知自己逃到了哪儿,脚下一绊,就往下一摔。我滚了几圈,就再也站不起来,我好似置身在火炉当中,全身仿佛被蚂蚁噬咬,极痒极热。我粗鲁地扯下自己的裤子,翻过身伏跪在地,我的孽根已经勃起,手指却直接绕过了它,插入了后穴里头。那个地方,已经变得跟女人的牝穴一样,淫水如注,紧熱得很。我用手指用力地捅弄自己,脸上做出极其淫荡的表情,咬着下唇,发出“嗯、嗯”的呻吟,可这样做的话,只会让我变得更加饥渴,更加想要男人。我的身子,早已经不是我所熟悉的那个了,没有精气的滋润,它干渴又疯狂,任我怎么折磨自己,它都无法得到真正的满足。
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只经一遭,就把我原先气脉里的灵气泻得一干二净。到天微亮时,我才渐渐苏醒过来。我衣衫不整地躺卧在草地上,动也不想动,我从来没有比这一刻更厌恶我自己。我不明白,为何堕落成妖,我却还要任自己的自尊被男人践踏,虽无人告诉我,我却隐隐知道,一旦一直忍着,媚骨迟早会反噬,到时候我就会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