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刚过子时,四周一片寂静。

更夫的锣声响起,传出去很远,经久不息。

沈婉辞正睡着,忽然听见院子里有动静,还有亮光。

她下床刚披了件衣裳,问向舒钰,“外面怎么了?”

“是殷叔,好像还押着两个人。”舒钰道。

沈婉辞眸光微动,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中央跪着两个人,都是一身的夜行衣,被五花大绑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