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照着自己的处理办法细细说了,当皇贵妃听到‘总管之星’的时候,她的脸都木了。她要的是正经处理办法,不是会跳舞的太监组合!

“好!处理的很好!”皇贵妃勉强挤出这句表扬,“不过还是太孩子气了,你已经大了,以后做事可不能这样……不拘一格。” 三阿哥顺从地说道:“皇额娘教训的是。”

皇贵妃忍着气,对,我教训的是,以后你还敢,我说话像放屁一样! 皇贵妃看见他就来气,“行了,你回去吧!我这里有几本账,你帮我理清楚。”

她招手让贴身宫女附耳过来,“把那些从皇上登基以来的陈年烂账都送到三阿哥那里,让他慢慢盘!讨人厌的小犊子,只知道拖后腿!”

皇贵妃把三阿哥撵走了,心里狠狠记他一笔。 三阿哥大张旗鼓地查了一次赌,宫里值夜的人就老实了,三阿哥从早晚巡视变成不规律的抽查,给自己减少了很大的工作量。

夏日酷暑难耐,宫里好像比外头更热。三阿哥不喜欢冰盆,他讨厌冰块融化带出来的潮气。他跟陈先生商量了一下,把上课时间再往后挪一挪,把中午的时间空出来。

懋勤殿太热了,中午上课太遭罪,陈先生还不如待在自己屋里睡个午觉,等下午凉快了他们再上课。 陈先生守着冰盆在自己屋里午睡,三阿哥也给自己找了个好地方。

慈宁宫有一个小花园,建的非常漂亮,皇上一直派人打理,不许花园荒废了,但他也不许别人随便来逛。

三阿哥担负着留守皇宫的责任,手里拿着各处宫门的钥匙,其中就有慈宁宫花园的钥匙。

每天中午,三阿哥都会来到慈宁宫小花园,先往正殿的方向拜一拜,表示对太皇太后的尊重。然后躲进假山里乘凉,或是读书,或是帮皇贵妃盘账。

这一日,三阿哥躲在假山里,一边吃甜品,一边看书,突然听见外面有说话的声音。

“这里就是慈宁宫的小花园了,太皇太后过世后,慈宁宫就空了下来,没想到花园还这么漂亮。”

“舒舒姐姐,你看这里都没人,应该是不许随便逛的吧!咱们还是走吧!别惹麻烦!”

“哼,你怕什么!有我在呢!”被称作舒舒姐姐的女孩子冷声道,“这门既是开着的,就是可以逛的。真被人抓住了,不过被骂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

被嘲讽的女孩子讪讪地笑了笑,“还是舒舒姐姐有见识……” “那个谁,你躲在后面干嘛呢?过来给我遮阳!”

三阿哥侧头听了听,没听见有人应声,似乎是某个人忍气吞声给舒舒姐姐遮阳去了。

外头又安静下来,三阿哥实在好奇,便顺着假山往顶上爬,看看到底是哪宫的人,这么嚣张。

花园里,几个小姑娘捏着帕子慢悠悠的闲逛,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看样子有十五六岁了。她身后跟着一个圆脸微胖的小丫头,小丫头个子不太高,她垫着脚,举着帕子给别人遮阳,走路踉踉跄跄的,看着可怜极了。

“哎呦!你踩到我的鞋了!”高挑的女孩子恶狠狠地推她的跟班,“笨死你算了,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圆脸小丫头闷闷不乐地垂下头,也不还嘴。

那高挑女孩子伸手戳她的脸,“你是木头吗?我跟你说话呢!” “对不起……” 旁边的人也跟着骂,“舒舒姐姐处处带着你,你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就是的!这么笨,也不知道怎么讨得太后娘娘欢心的!” “这你都不知道?还不是因为她没吃过好东西,每天在饭桌上胡吃海塞,太后娘娘看她可怜,才夸她一句有福相。”

舒舒姐姐冷笑,“不过是太后娘娘夸一句罢了,你可别找不着东南西北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的阿玛在我阿玛面前像哈巴狗似的!” 小姑娘垂着头,抿着嘴,一声不吭。

三阿哥皱紧眉头,这几个应该是进宫做客的八旗贵女,这都是什么素质,敢在皇宫里搞霸凌!

他从假山上爬下来,要出去主持公道,刚从假山里头绕出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