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阿哥动不动把爱呀,感情啊放在嘴边。 陈先生低着头,快把脑袋埋进胸口了。

三阿哥叹道:“罢了,不难为你了……” 陈先生大喜,忙拱手道:“多谢三阿哥!”

三阿哥仰起头频繁眨眼,似乎要隐去眼中的泪水,“原来年少情深,也会走到相看两厌……呃,什么词来着?什么什么摇香菇,摇香菇啊,摇香菇!”

陈先生知道今天不搭这茬,这事就过不去了。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三阿哥那边已经收了戏瘾,正正经经地翻开了书本。

陈先生松了口气,心里头隐隐约约又有点不自在,好像他真是个负心汉,亏欠三阿哥许多。

天气热了起来,窗外的蝉吱哇吱哇乱叫,三阿哥端端正正地坐着,垂眸看着书本。他肤色白,天天骑马射箭也没晒黑,他今天又穿着月白色的衣裳,看着便觉得清爽。

明明是很赏心悦目的画面,陈先生却蓦地心头一软。 “那么……我也去学骑射吧!” 这话不由自主脱口而出,陈先生捂了捂嘴巴,倒也没后悔。

“真的吗?你真的要去学?”三阿哥没有拉人下水的得意,他很郑重地确认,“学骑射很苦的,骑马颠得屁股疼,时间久了大腿根都磨破了。射箭也不容易,拉弓拉的胳膊都不像自己的。”

三阿哥吃着学习的苦,确实想要撕烂别人的伞,但他也不是真的要坑死陈先生。

不说别的,陈先生除了嘴巴经常说话,全身上下没有一点锻炼过的痕迹。他也三十多岁了,放在别人身上,这是正值壮年,但放在陈先生这里,他就是老胳膊老腿。

三阿哥看着陈先生就想叹气,他起身捏捏陈先生的胳膊,软绵绵的,像捏捏乐似的。 “你这样的条件,要是锻炼起来,那可得遭老罪了!”

陈先生不自在的把胳膊收回来,“唉,为了升官发财嘛!既然要讨好上司,当然要讨好最大的那个。” “你确定要学?”三阿哥再次跟他确认。 “确定,为了升官!”

“好!小陈,你有志气!”三阿哥嘴角忍不住上翘,“我会让你成为大清第一巴图鲁!” 小陈:“那倒也不必……”

天气太热,骑射课安排在傍晚,那时候暑气散了正适合骑马。 三阿哥仰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小公鸡,他带着他的先生大摇大摆进了马场。

五阿哥迎面撞上他,急忙问好,“三哥好……” 他觉得这么打招呼有点干巴,忙又加一句,“你也来骑马啊?”

说完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这问的是什么废话,皇子们都是这样的课程,三哥到马场来不骑马还能干啥!

三阿哥矜持地点点头,“五弟你好,你怎么知道我的先生要学骑马了?谢谢你的关心。” 说完他领着陈先生去找自己的骑射师傅去了。

五阿哥:这都啥跟啥啊?我也没有关心你先生的意思啊! 三阿哥的骑射师傅叫苏勒,他整理好马鞍,一扭头就看见了三阿哥和陈先生。

苏勒忙上前行礼问安,“给三爷请安!陈先生来看三爷骑马吗?咱们三爷可厉害,骑马可俊了!” 陈先生笑道:“不,我是来学骑马的。”

“啊?你学?”苏勒忍不住打量他,你老胳膊老腿的,怎么想不开学这个? 三阿哥笑得开心极了,“是啊!老师,我们家子涵也来学骑马了!老师,你是怎么收费的呀?”

苏勒愣了一下,忙接住三阿哥的戏。 “哎呦,三阿哥,您家子涵这个条件不太好呀!我肯定是要多收钱的!”

“啧!你这样讲就很过分了哦!我家子涵哪里不好了?胳膊是胳膊,腿是腿!我看你不要收钱了,你本来就得教我,再加一个人也没有很辛苦嘛!”三阿哥拍拍苏勒的肩膀,“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

苏勒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唉,好吧好吧!谁让咱们是老相识呢!”

苏勒笑眯眯地看向陈先生,“子涵先生,难为你了,随我去换一套衣服吧!你现在穿的这身可不适合骑马,正好咱俩身高粗细差不多,你先穿我的衣服糊弄糊弄,改日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