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时鹤大惊小怪,“那他一头娘唧唧的粉毛干什么?你两玩过?分了?对你余情未了?”
我看着秦峥,咬牙切齿。
“谁知道呢?也许是某些见不得光的私人爱好呢。”
秦峥脸黑得彻底,我挑衅地笑笑。
这时候郑丽又凑上来,有些嗔怪地看我:“小清!要尊重老板,不过原来小清是来接男朋友的啊呵呵。”
“秦董你看我,都忘了小清这个年纪正是爱玩交朋友的时候。”
“年轻人还是生活丰富,不想我两平时一心工作,上次冯总还打趣我两该找另一半了呢哈哈。”
这女人真的有点毛病,话里明里暗里说我年轻,贪玩不务正业。
秦峥漆黑的眸子看向我,我莫名其妙,看我做什么?
易时鹤的嘴比我还快,“那阿姨你也太惨了,听说一直忙工作的人啊,老的快。”
说着易时鹤凑近了点,打量道:“不过阿姨你保养得不错,今年才四十出头吧。”
郑丽今年也才二十八九,差点气得扭曲。
“你!你怎么这般没家教?!”
12
这时候,一个年长洪亮的声音突然响起。
“在说谁没家教啊。”
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身边跟了几个黑衣保镖。
秦峥面向他,微微颌首,“易总。”
被叫做易总的男人点点头,面色不善地看向郑丽。
“麻烦秦董亲自过来,易某受宠若惊,不过秦董身边这秘书,看起来一般啊。”
郑丽脸都笑僵了,“易总说笑了,刚在说一个不懂事的混小子呢。”
易时鹤突然出声,“爸!”
郑丽:……
最后怎么收场的我就不知道了,我被易时鹤拉去蹦迪了。
在国外谈的那几任基本都是一个圈子,毕了业就回国继承家产的那种。
接受国外教育,都比较开放,所以这几个贵公子们不管是出于利益还是单纯合拍啥的,关系都还不错。
我和易时鹤一到,大家就开始谈天说地,喝酒。
中途喝得有点多了,去了卫生间一趟,出来就撞见个人。
我问道,“你怎么也出来了,商南?”
商南隐于阴影间,用我看不懂的眼神看向我。
“你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很厉害。”
秦峥确实很厉害,在大众面前冒头才一年,就将贺家的身价涨了两个点,即使我那掌权的爹突然离世。
公司也没受影响,反而在秦峥的带领下稳步上升,可是……
这跟商南什么关系?他也跟秦峥有合作?
商南神色淡淡,语气也淡淡,“你知道自己斗不过他,为什么还要浪费时间做个小职员?”
我一顿,他怎么知道?我确实一开始就没打算争家产,那三分之一分一分足够我这个跋扈大小姐快活一辈子了。
为什么要给自己找不痛快,我眼中一股涩意。
当然是,舍不得呗……
我亲手喂养伺候的雀儿,如今挣开了笼子飞走了,还一点都不认曾经的主人了。
我当然不开心啊,就想着每天都在他面前转悠,他离开我的时候染回了黑发,现在又是那一头粉色。
怎么就不是还惦念着我呢?
我走过商南,“我乐意。”
商南说,“其实你也知道他这个私生子的身份来得蹊跷不是吗?”
我不说话,他乘胜追击。
“你得尽快查清楚,不然你的金丝雀可能不久就会有点麻烦了。”
我一怔,眼神防备:“你怎么知道我两的事?”
我没有和任何一任前任提过关于秦峥的事。
商南低下头,苦涩一笑,“你对我们每个人,在一起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们染个粉毛。”
“染完没多久,就说为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