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东西。
但过去的二十几年,我就一直过着米虫生活,如今秦峥掌握了我们家所有的话语权,要让我跟他斗,着实是有心无力。
于是我两眼一闭,决定听他的,拿着剩下的三分之一躺平摆烂。
8
秦峥让我进公司从实习生做起,我答应了。
昔日的千金大小姐,一朝沦落为人人都能欺的实习生。
那对想方设法惦记着我爸那点遗产的母女,最近估计也睡不太好。
瞧,我这同父异母的好妹妹,眼下全是黑眼圈,显得憔悴极了。
我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我说,好歹也是名媛千金小姐,您这会儿跟个泼妇一样给我堵在这公司门口,不合适吧?”
贺敏以前特爱装不染凡尘的仙女,这会却懒得装了,没形象地急得跺脚。
“贺正清!爸爸的东西怎么能叫一个外人拿了,你怎么这么不孝?”
我发誓这是我今年听过最荒谬的逻辑,我笑了。
“那老头子的遗嘱不是都写得明明白白了吗?说明咱爸啊,乐意!”
“你!”贺敏被我怼得没话说,终于说出了心里话,“这么多家产,都让一个野种拿了,你甘心吗贺正清?”
我皱了皱眉。
如果我注定不能得到全部财产,就她和她妈那副嘴脸,与其落在她们母女手里,还不如给秦峥,起码我还能得到三分之一。
我随意睨向某个方向,无所谓道:“剩下那三分之一,够我们衣食无忧一辈子了。”
“做人啊,不要太贪哦,妹妹。”
说完我就笑着转身离开,在没人看见的角落,悄悄上了一辆黑色迈巴赫的后座。
“下车。”男人冷漠命令。
“才不要。”我得寸进尺地又往秦峥的方向挪了挪。
“在公司不能暴露你的身份,我跟你说过。”
“可是现在是下班时间欸”我得意地向他展示手机上的时间。
“而且,你没跟我说过。”我有点委屈,“是你助理说的,我这么多天都没见着你。”
秦峥黑眸平静得像个深潭,像在坚持什么,“我们五年前就结束了。”
“对呀,你现在是我亲哥哥嘛”我故意似的凑上去,“那你以后叫我什么呀,哥哥。”
我假装掰扯手指,“妹妹?清清?还是……主人?”
秦峥的耳根子突然红了起来,唇瓣紧抿着。我看着好玩,以前怎么没发现秦峥脸皮这么薄。
“哥哥这么好看,我那爹居然能生下你。”
“你真的是他生的嘛?”
秦峥忍无可忍,“你最近很闲?”
第二天我的工位上就堆成了小山。
主管走过来同情地拍了拍我的肩,“小清啊,你是不是得罪谁了?”
我咬咬牙,可不是吗?得罪新上任的董事长了呗。
第三天,主管拿了一叠文件过来,神色莫名地跟我说,
“小清,你这些工作完成得不错哈,这些是一些批注,你好好看看。”
我接过来,上面认认真真多了很多工整的字迹。
是更有效的方案提示和对我的一些不成熟想法的纠正补充。
看完直呼主管牛批,想不到平时看起来平平的主管,肚子里这么多货,比我在国外上的那些课有用多了。
9
之后的两个月,我再也没法五点准时下班,每天早上,工位上的文件都有两座小山。
一叠是新的工作量,一叠是主管送来要更改的。
旁边工位的几个妹子时不时都向我投来同情又羡慕的目光。
我不可置否,反而充满干劲,这两个月我的能力突飞猛进。
晚上十点多,整个部门只剩我一个。
照例在心里骂了秦峥一顿后,准备下班。
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