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嘎的木床上时,屁股底下早湿了一片,内裤湿哒哒的黏在股缝。那男人急吼吼地剥干净他的衣服裤子,把两条蜜色的长腿轻而易举地扛上肩膀,黑红的狰狞鸡巴一顶,就全根操入了多汁的肉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啊!”龟头挤压过被寄生的肿大前列腺,栗子一样的腺体深处扎着触手的腕足,此时被拉扯碾压,爆发出令人无法忍受的剧烈快感。何羿止不住地高声尖叫,拼命蹬着腿。男人早习惯了,不以为意地继续猛操,看他哭得满脸是泪,又骂道:“小婊子!大清早的又嚎丧!”
正操着,忽然从门外又走进一个男人,又高又壮,打着赤膊,胸膛上黑压压一片纹身,十分可怖。正在操穴的男人看见他,动作一顿,恭敬地叫了一声“特炟哥”。特炟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自己径直走到床头,扳过氪来音阑何羿满是泪痕的脸,从裤裆里放出热腾腾的肉棒,“啪”地一声打在他脸上。
何羿抽泣着张开嘴,努力把胀如熟李的龟头含了进去,乖顺地舔弄侍奉着茎身,但只吞了半根就不肯再往里吃。特炟冷笑一声,捏住关节逼他张大嘴,直接用力把鸡巴顶到他喉咙深处,何羿剧烈呛咳着,喉管被顶得凸出一块,痉挛着裹紧鸡巴,把特炟爽得不住挺腰。
床上操穴的男人见状骂道:“这小婊子就知道耍滑,不肯好好吃鸡巴!”特炟揪住何羿的头发把他扯得离开床面,问道:“用我再教你一遍?”何羿浑身发抖,吓得直摇头,特炟松开手,他就抽抽嗒嗒地努力深喉,又吸又舔,吃得啧啧作响。
床上的男人此时也突然加快了速度,嘴里低吼着,把何羿顶得呜呜直叫,鼓胀的一对奶子晃得肉波荡漾,红艳艳的奶头在空中甩来甩去。终于,鸡巴猛地插到小穴最深处,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一边小幅度前后摩擦一边大量喷射精液,何羿被射得直接高潮了,嘴里被大肉棒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含混的哀鸣,后穴狂乱地抽搐收缩,男人狠抓着他的屁股,意犹未尽地顶弄,直到完全射空才拔了出来。
他抓起旁边的衣服,胡乱擦了擦湿漉漉的鸡巴,抖了抖提上裤子,随手抽出几张纸币扔在桌上,扬头招呼了一声:“特炟哥,你办事,我去镇上卖皮子去。”随后就舒坦地走了出去。
特炟把鸡巴抽出来,一迈腿上了床,把不断哆嗦的何羿翻了个面,摆成母狗一样撅臀跪趴的姿势,看那穴口松软地敞着个小口,便直接捅了进去。“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啊~!”还在高潮中的肠道绞紧蠕动着,此时被硬生生撑开,又麻又痛,几乎听得见令人牙酸的咯咯声,肿烫的前列腺再度被粗硬的肉棒挤扁,恨不得直接喷出汁来。
何羿疯了一样地又哭又叫,嗓子都哑了,特炟不耐烦地大力扇了他屁股几下,呵斥道:“叫什么!再叫就把你绑到祠堂外面,看不把你操烂了!”何羿闻言猛地一哆嗦,回忆起最初他反抗后被光着身子绑在木凳上,让村里的大小男人轮奸了个遍,生不如死。最后他满身淫痕精液,被玩得不成人样子,还被强按着在屁股上烙上了村里烙牛的印子,从此彻底沦为了公用的村妓,再不敢反抗一点。
回忆起那悲惨的遭遇,何羿怕得要命,把手塞进嘴里咬着,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特炟便摆动着雄壮的公狗腰,啪啪地狠操,里面层叠的媚肉娇嫩又有弹性,几乎要化成水一样,熨帖地夹着鸡巴,龟头每次挤压前列腺,肠道都剧烈抽搐着缩紧,比自动飞机杯还会吸。特炟爽得不行,恨不得死在这口柔嫩多汁的穴里。
“骚逼!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的!”他恶狠狠地扇着何羿的两瓣屁股,何羿疼得左右乱扭,可还是牢牢串在鸡巴上逃不开巴掌,只能一抽一抽地哭。特炟手劲很大,很快屁股就被扇得高肿起来,红通通的掌痕叠在一起,中间夹着一口外翻的晶莹肿穴,煞是凄惨。
特炟兴致越发高了,一边“骚逼”“母狗”地骂着一边扇着屁股,挺腰猛顶,把口软穴操得汁液飞溅。又操了好一会儿,何羿的屁股被扇得色泽深红,皮肉肿胀得如快撑破的气球一般,摸着滚烫。特炟临近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