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还是棋差一着,有句话叫世界上没有对有钱人关闭的门。当两人因为晚上限制探视离开医院时,柏森作为大股东的儿子便优哉游哉地摸进了何羿的病房。

何羿还没睡,被这不速之客吓了一跳,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缩去。柏森轻咳了几声,说道:“我打针了,不会再失控的。再说……我都被打了,伤势可重了。”

“被打了?”何羿猛地看向他,脸上满是惊诧。

“梁峻安他打我,好痛……”柏森撩起衣服下摆,腹肌上赫然一大块淤青的印子,被冷白的肌肤衬得更显狰狞,“医生说有点伤到内脏了,他还用信息素攻击我,我头也好痛。”柏森面不改色地夸大事实。

何羿看着忍不住皱起了眉,嘟囔道:“怎么下手这么重......”柏森看他还在意自己,得了便宜卖乖地拉过何羿的手,“揉揉。”何羿一直待在室内,手还热乎乎的,摸得柏森格外熨帖,他凑上前轻轻地吻何羿的唇。蜻蜓点水一样,温柔缱绻又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