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面了...”

柏森动作一顿,没忍住嗤笑了一声,何羿愣住了,不自觉提高了声音:“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alpha便又拿出那副眉头微蹙、楚楚可怜的样子,说:“可是…我今天吓到了,没做好心理准备,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但是”何羿想要争辩几句,可低头看去,柏森伏在他身上,眉目昳丽,唇红齿白,脸颊一抹动情的艳色,让人看得根本不舍得移开眼睛,一时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

好漂亮啊......何羿痴痴地看着,柏森就勾起嘴角朝他慢慢眨了眨眼,眉目含情,说:“第一次要有仪式感,等以后我们都准备好了再做嘛,好不好?”他的一举一动间有几分浑然天成的春色,何羿咽了咽口水,一下明白了什么叫勾魂摄魄,只觉得此时柏森叫他去和梁峻安过几招他也在所不辞,被诱哄着点了点头。

于是,被美色迷昏头的beta就这样再一次落入陷阱,双腿大开翘着浑圆赤裸的肉屁股给人操。尺寸怖人的滚烫肉棒把穴口完全撑开,像铁杵一样凶猛地捣进捣出,他忍耐地小声叫着,唯恐惊动了外面的女佣。可柏森却完全没有顾虑,发力的腰快速有力地摆动,胯骨把蜜色的肉臀撞得凹陷又弹起,荡出阵阵淫波。

由于之前的扩张比较潦草,肉穴还有些干涩发紧,此刻被青筋虬结的大鸡巴活生生操开,撕裂般的痛感和摩擦的爽感令何羿晕头转向,媚肉可怜兮兮地咬住鸡巴,努力分泌润滑的淫液。柏森伸手握住他支着的性器,一边熟稔地撸动,一边故意用气声道:“好硬啊,老公真厉害~”

何羿被他挑逗得阴茎又硬又痛,射精的冲动从阴囊直窜到马眼,他狂乱地向上挺腰,像使用飞机杯一样在柏森手里进出。柏森就势从上往下地操他,每次何羿不自觉地挺腰都像在主动往他鸡巴上撞,一口肉穴很快就被干得汁水乱流,肥软臀部被溢出的淫液溅湿,变得滑腻无比,几乎抓不住。

“老公一点都不心疼我,操得手都红了~”柏森举起白皙的手,给何羿看虎口和手指上的红痕,全然不提自己把人家的屁股撞得一片红肿。beta正被顶着生殖腔口,柔嫩的瓣膜被龟头挤得变形,已经眼前发黑浑身哆嗦,还得安慰他:“对不起、我不是...啊啊啊不是故意的啊啊啊!”

伴随着破碎的道歉声,柏森笑着操开了beta的生殖腔,“那老公用这里疼疼我吧。” 软滑的瓣膜像张小嘴抽搐着紧紧含住茎身,似乎想要阻止凶器的深入,然而根本无济于事。不足鸡蛋大小的小肉壶被硕大的龟头完全塞满,再多一点都不能进来,软嫩的肉壁胀得麻痒无比,小腹深处酸得直发疼。

何羿满脸是泪,哪里还顾得上柏森说什么,只知道口齿不清地求饶:“不要、不要!好胀里面要破了呜呜呜......”柏森愉悦地享受着热乎乎的生殖腔吸吮肉冠的快感,不时动动腰撞几下,便能引得何羿大声哭叫,手脚蜷缩地颤抖潮吹。他叫,柏森就慢慢悠悠地随着他叫几声,满口的“老公好会吸,好舒服~”“老公里面好湿好紧,夹痛我了~”

何羿脸都臊红了,又羞又气,柏森又凑过来吻他,舌头一卷含住beta的唇,又舔又咬,随后又长驱直入侵入口腔,舌尖强势地扫过敏感的上颚甚至伸进喉口,何羿被亲得全身发麻瘫软,感觉口腔从没如此敏感过,几乎无法呼吸,口涎横流。

柏森用指腹给何羿擦了擦口水,又在他刚要说话时,故意用力深顶,生殖腔被拉扯着移位,撑成可怕的椭圆形,在肚皮上顶起一道弧,何羿剧烈地哀叫一声,被倒流的口水呛到,咳得眼前发黑。

柏森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说:“生殖腔这么敏感可怎么办呢,还想着当婊子,很快就会被玩坏吧。”说着,他用力掰开何羿汗津津的大腿,残忍地笑了笑:“不如我来帮帮老公吧!”

何羿还未来得及回答,就猛地仰起头尖叫出声,本就被龟头撑到极限的生殖腔突然又塞进了一截滚烫的鸡巴,像舂米般重重地捣着腔体,极度的酸胀与快速爆炸积累的快感让小腹痉挛着绷紧,潮热紧致的生殖腔又痛又痒,被刺激得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