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毛病在一个时辰后,病情越发严重了。

甘明兰在临近骏马山边境线,还有十里远就让大伙儿停止前行。

并掏出了一个只陶哨吹了起来。

“嘘......嘘.......嘘......”

甘明福:谁来告诉他!

不仅野马群能听懂他姐的口令,就是那只草原报恩鼠听到哨音,都能蹿到他姐跟前来报到。

看起来,似乎还要给他们带路。

他忍了忍,终究没忍住:“姐,这是什么情况?”

“我不是说过,为鞑靼大军准备了一个欢迎仪式么?上次回来报信时,就让你们说的报恩鼠,带着它的同类们在骏马山各大豁口前的必经之地上打了很多洞。”

众哨兵顿时精神大振,在心里呐喊:陷马阵!这就是陷马阵啊!

但随即又一想,他们发现鞑靼大军至今也才二十日,骏马山的豁口大小加起来都有五十多个。

队长的报恩鼠以及它的同类们,哪里打得出这么多洞的哦!

他们对队长的话自是不疑的,不信任的是那一只报恩鼠。

草原上的兔子洞和耗子洞他们见得多了。

在火把的照明下,刚刚通往那个豁口的路上看起来与平常无异。

“队长,耗子洞子藏在了哪里了?”

“鞑靼又不是傻子,他们要是白天来攻城,普通的耗子洞不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么?洞口自然是打在土层的下面。”

听甘明兰这么一解释,队员们更惊奇了。

“队长,报恩鼠它真能听懂您的指令吗?”

“队长,您除了能驯野马居然还能驯鼠啊?您是之前拜过什么大师吗?还是说有专门学过兽语?”

“啊!昂好想知道报恩鼠是怎么让其它鼠帮它挖洞的!它是不是草原上所有鼠类里的首领啊?”

“它长得这么好看,又这么有灵性,不当首领都可惜了!”

“哎哟,要是昂手里现在有一把铁锹,真想挖几个洞来瞧一瞧。”

甘明兰:“......”

她不想编瞎话,也懒得回答。

反正队员们都都习惯了她少言寡语的脾性。

她都不用回应,对方都能自动脑补完所有。

甘明兰之所以敢夸口给鞑靼准备了欢迎仪式,自然是对这个工程很有信心的。

干活儿之前。

她对总工程师阿土大王提出的效果要求就是,人走在这些洞口之上不能塌方。

土层离洞口的厚度、洞口大小以及深度都是经过试验有标准数据的。

甚至在每个豁口处,她都要求阿土大王先给小弟们打个样。

阿土大王干任何她交待的正事的时候,还是很靠谱的。

此时,坐着马王脖子的阿土大王,就和主人在汇报工作:

“唧唧唧......除了本王的黄鼠大军、草兔子、灰鼠、山耗子、本大王的同类,这方圆几百里的草原和沙地里,只要是爪子够用的都来帮着干活儿。”

甘明兰:“阿土大王真威武!”

阿土大王挺了挺小胸脯:

“咕咕咕......大王有令,鼠敢不听?哼哼哼,还不是主人你交给鼠的活儿太多了!这山的豁口都有五十多处!鼠鼠们忙和到今天晚上,都还没有挖完呢。”

甘明兰:“哇,你们竟然比我想的还能干!坏蛋们还没来,大王你们再努努力,加加油!”

听到主人彩虹屁不断阿土大王愈加得意,眼珠子一转,又委屈巴巴的哭唧唧:

“......主人你快看本大王的爪子!这双爪子它都成废爪了!就是这一双爪子这些天挖的洞多得都数不清啊,数不清!”

甘明兰摸了摸它伸出来的钢筋铁爪,一点都不走心的安慰道:

“唉哟,还真是费爪子呢!但我除了你还能指望谁?谁让你比草原上、沙地里和骏马山上所有的鼠加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