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都能给你装上?室友猝不及防被恶心地一个寒颤。

幺幺闻言却突然没了和学长说话的兴致。

唉。

他也好想和学长,还有沈教授这样的帅哥谈恋爱哦。姜幺想起家里看不见摸不着的老公就心情低落。凭什么他要碰见这种阴婚加包办,封建buff叠满的事!

偷偷观察着小学弟的陈柏升心里一紧:

天呐!不会是他的反驳让幺幺失望了吧?不要啊!

陈柏升简直想把室友拖回来重新问一句。

然后他会果断回答:

是的,我们在谈恋爱。

姜幺在学校开开心心过了一周才回小出租屋,回去之前还不忘买了一把没什么用的符。

亓修孤零零满身怨气,闷声把家里打扫地干干净净。

气老婆第无数次一声不吭让他独守空房,怕家里有灰尘自己又被从头到尾骂个遍。

姜幺刚到家,就僻僻啪啪地把符贴到哪里都是。坐在沙发上已经显不出形的亓修直接弹了起来,又悻悻坐了回去,缩在一边装看不见。算了算了,不过就是几张骗人的破符,让老婆当装饰画贴贴得了。

人总是晚上最敏感,可能鬼也是。

夜里亓修给幺幺掖好被子,突然情绪大爆发,悄悄溜出卧室,气冲冲把这堆符撕个稀巴烂。

没想到这符虽然确实没什么鸟用,但也不算完全故弄玄虚。

亓修大发威风重振夫纲毁了几十张符,竟然飘飘忽忽闻到一股股令人作呕的阳气。

拉起警铃的亓修在屋子里团团转,最后还是锁定到卧室。

紧张地扑到幺幺身上,捧着小妻子像狗一样鼻尖贴着柔嫩的皮肤从上到下嗅了个遍,无比愤怒地确定阳气的来源就在小妻子身上。

不重,但足以点爆一位爱妻心切的老公。

幺幺被晃醒的时候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坐起来,第一眼就看到骑在他身上青面獠牙恶如夜叉的鬼。

被吓到一定程度连话都会说不出来,可怜的幺幺和丑鬼面对面,瞪大眼睛,嘴唇颤抖。

张了张嘴没发出尖叫,幺幺整个人都吓软了,手脚并用从床上翻到地上,好不容易憋出一声哭叫就往外跑。亓修又忧又怒要去扶不给面子的小妻子。被躲开,被甩得远远的,鬼的眼睛都被气红。

姜幺光着脚跑到楼下,给爸爸打电话哭着喊着说家里闹鬼。紧跟老婆下来的亓修怒气冲冲要抢手机。

太过分了,带着一身外面男人的臭味,生怕自己间不到。不等老公质问就先给娘家人告状,小两口吵个架是要昭告天下吗?而且是幺幺先做错的啊!

幺幺的哭喊让姜父心里一咯噔,听到电话里奇怪的嘶嘶音松了口气:“幺幺,什么丑八怪啊?那是你丈夫啊,你惹他生气了?”

抽抽嗒嗒的幺幺挣扎着不让丑鬼碰他,听到这句话人都傻掉了,被丑鬼半拖半抱带回家。

姜父大半夜上了高速,一个半小时赶到幺幺家,推开门就看到幺幺在沙发里窝成一小团,哭哭啼啼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不愿意看身边的鬼一眼。亓修也生气,看到姜父就更生气了,夫妻之间吵个架至于吗?仗着老公这边没婆家就使劲欺负吗?

姜父安抚着儿子,看到鬼女婿的一副鬼样简直槽多无口∶一看就知道幺幺压根就没管过祀奉鬼王的事,但是这鬼怎么也不知道给姜家人说一声呢?

好标准的恶鬼样啊!

幺幺拉着爸爸大哭:“爸爸,快点想办法把他和我分开啦!我要离婚!我不要看到他!”亓修气急败坏:“凭什么?!过得好好的凭什么离婚!我做错什么了? !”

幺幺抽噎着捂着耳朵不听,鬼又气又愤又妒又冤,迅速将火气对准立场不明的老岳父

亓修对岳父大吼:∵“是你儿子在外面乱搞!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么严重的后果!有什么事就不能坐下来商量吗?哪家的媳妇像幺幺这么不讲理?我在你们家有过一天好日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