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的枪依然握得漫不经心,枪口却从她的颈侧缓缓下滑,划过她纤细的锁骨,最终停在她胸前。
微微一用力,枪管挑开了她单薄的衣襟,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冷声开口。
“验证一下你话的真实性,不介意吧。”
“什么?”
维优优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已经收回了枪,随手插进腰间的枪套,抬起那只裹着黑色皮手套的手。
下一秒,蛮横地探进她的裙底,直接挑开内裤边缘,食指与尾指强势分开两瓣湿软的阴唇,中指则慢条斯理地在穴缝里划弄。
皮革的纹路摩擦着柔软的内壁,像是用砂纸打磨她未经人事的嫩肉。
维优优整个人猛地一僵,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可镣铐死死锁住她的脚踝,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她的视线开始乱飘,想忽视掉这种被陌生人触摸私处的羞耻感。
直到指腹精准地碾上那颗瑟瑟发抖的阴蒂。
维优优呼吸瞬间乱了,她咬紧下唇,压住喉咙里即将冲出的声音。
男人低眸扫了一眼,嗓音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轻慢,“你是说这个小东西,会变成你的第二性器官?”
维优优微张着小嘴,头有点晕晕的,“我…我还有28天成熟,等分化了…该有的都会有的……”
话音未落,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滴在男人的中指上,裙底漫出一丝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男人停下动作,缓缓抽出手指,抬到她面前,皮手套上沾着晶莹的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眯起眼,语气平静,“这是什么?”
维优优脸涨得通红,低垂着眼,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分泌物……”
男人闻言,没有立刻回应,只盯着她看了片刻,那眼神像是在解剖一只无处遁形的小动物。
半晌,他抬起手,指腹轻轻一擦,将那抹湿意抹在她颤抖的唇瓣上。
沉闷的轰鸣声骤然响起,舱门开了。
男人转过身,宽阔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冷硬。
“你去哪里!” 女孩的声音很是急切。
男人停下脚步,俯下身来,脸几乎贴近她的脸,近到闻到了他身上混合着硝烟和皮革的味道。
他盯着她,反问,“是想问什么时候放了你吗?”
维优优喉咙一紧,点了点头。
悬在半空的四肢已经麻木,腿间残留的湿意和羞耻依然在啃噬她的神经,可她还是想抓住这最后一根稻草,哪怕只是一个模糊的答案。
男人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礼貌且毫无温度的笑,“你父亲的问题有点麻烦,解决了的话,我们会再见面的。”
维优优懵了,父亲的问题?父亲是政府高官,手握重权,怎么会有麻烦?是干了什么坏事,还是卷入了什么她不知道的阴谋?
她张了张嘴,想追问,可男人已经走向舱门,军靴踩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沉重而果决,显然没打算给她任何解释。
她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你是谁?”
男人的身形顿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厚重的金属门咔哒一声合上,房间再次陷入死寂。
第0003章 失去
另一间金属舱,与之不同的,这里充斥着血腥味。
舱内光线昏暗,仅有一盏悬在顶部的冷光灯,惨白的光晕照亮了中央那张审讯椅。
维西就坐在那里。
手脚被锁住,锯齿状的镣铐深深嵌进他的皮肤,破烂的衬衣下,肉都卷开了,嘴角还挂着未干涸的血丝,气息弱的仿佛随时要断掉。
李烆戈走了进来,拉过一张金属椅在他面前坐下,长腿随意交叠,指节散漫地叩了叩桌面。
“不打算说点什么?”
维西眼皮半阖,艰难的吐出,“你不是…都知道了。”
李烆戈挑起眉,从腰间抽出那把漆黑的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