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飞。
她心情不好,就想给别人找事,这个大冤种,自然就是她那便宜皇叔了。
下午,秦砚舟醒来,不过只是挨过去了一次毒发,晚上的那次才更厉害。
秦砚舟醒来吃了点粥就让凌雨端下去了。
“大人。”凌风一边将药端过来,一边说着:“那位是长公主殿下派过来的,今天上午就是他给您施针。”
秦砚舟喝完药看着在一旁磨草药的少年,垂眸片刻问道:“殿下来过吗?”
“......并未。”凌风再怎么迟钝也察觉到自家大人和长公主之间事情,低头说道。
秦砚舟看着空空的药碗,将碗放到床边的柜子上。
“大人,您要去哪?”凌风见秦砚舟起身要出去连忙扶着他说道。
“出去看看。”秦砚舟声音平淡的说道。
秦砚舟没有走多远,只不过是站在帐篷门口,不过他也是朝廷重臣,靠近内围,和闻羽落所在的地方没有隔多远,抬眼就能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