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再谈不迟。”
秦砚舟看着闻羽落偏头躲开他的目光,垂眸缓缓站起身。
身影在光下被拉长,和闻羽落的身影交织。
“殿下。”秦砚舟抬手握住闻羽落的手腕,细嫩的肌肤触及掌心,秦砚舟目光一错不错的看着闻羽落:“殿下似乎对微臣有些意见,微臣自认为自殿下回京没有做什么触及殿下的事情。”
闻羽落看着秦砚舟握着她手腕的手,手指白皙修长,骨节分明,闻羽落抬眸直视秦砚舟:“秦相,本宫的耐心是有限的。”
秦砚舟自然知道闻羽落一点也不简单,当初在宴会上跟他说的求的话,不过是一句调笑罢了。
“是吗?但是微臣觉得殿下对微臣倒是有诸多宽容。”秦砚舟俯身在她耳边说道,声音有些病态的哑,不过丝毫不影响声音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