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李泊聿越来越不要脸了,李泊聿闷笑一声,而后紧紧握住了他的手。

破邪宗的宗门训诫便是一切从简,以前宴会助兴最多有弟子舞剑,可是自从仙道盟吸纳了几个别的宗门,便加了些奇奇怪怪的节目,身着清凉的舞女扭动着腰肢,媚眼抛得如鱼得水,泊灵看了几眼,道了一句伤风败俗,李泊聿便让人撤了下去。

李泊聿闷笑,而后带着泊灵第一个下了宴会。

回到剑心阁泊灵甩开了李泊聿牵着自己的手,质问着他:“你明明说过会放过他们的?”

李泊聿让人准备热水。

“我动他了吗?我明明是在帮他?”

李泊聿看着泊灵:“就凭他现在这样,想要报仇谈何容易,泊灵,我并没有强迫他,是他自己自愿的,你是在害怕什么?”

泊灵知道李泊聿说得很有道理。

是他太慌,太怕李泊聿会对他做什么。

李泊聿摩挲着泊灵的下巴,感受着指尖的柔软触感,语言轻佻中又带了几分恶意,说:“你不是担心他吗?以后你会经常见到他了,过几日还可以让你们叙叙旧。”

泊灵的唇被揉红了,舌头被指头肆意揉弄着,眼尾也变成了一片赤色,羞耻的粗喘和呻吟声很快就传了出来。

房内,帐帘摇动着,红色的烛火燃烧得正旺,投射出的光芒,映照在四周墙壁上,床上的被褥凌乱,枕头被人攥在手里又松开,一件件衣物掉落下来,依次堆积在地板上。

衣物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彷佛还带有主人的体温和呼吸。

床上的两人犹如蛇在缠绕,李泊聿游刃有余,泊灵动脸上出一层薄汗,李泊聿的唇滑过他的额头和双颊,房间里的温度异常高,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热浪,使泊灵感到窒息,他身上的衣物已经完全湿透,随着李泊聿频率,泊灵的身体也随之动作,一晃一晃地摆动着。

泊灵唇上透着水光,眼神迷茫,喘息和呼吸几乎是无意识地释放出来,李泊聿只觉得泊灵身上有股令人无法抗拒的诱惑与吸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