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可我也有把你囚在我身边一世的自信。”
李泊聿说罢就离开了剑心阁,也解了泊灵的禁足。
泊灵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里也被激起了某种斗志。
这日泊灵在收拾书卷的时候,外面的弟子通报说项长老送东西过来了。
自从他们从凡界回来,李泊聿堪堪只来过剑心阁两次,次次两人都不欢而散,若是以前泊灵还有意敷衍,维持一下道侣该有的情谊,如今完全无视,李泊聿也对他不闻不问。
项易之又送来一些心法典籍,他问泊灵他们前些日子发生了什么:“泊聿闭了半个月的关,你伤了他?为何不趁机出逃?”
“逃?项易之,你的话害得我不浅。”
泊灵说什么肉身以破邪宗为界,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项易之难以置信,说不可能。
“泊聿生炼活人后的几个月,炼气堂送来的全是安抚神魂的丹药,最近也是,我当初查了一夜,查遍了藏宝阁的典籍,才看到有短短几行字的记载,如今也被我藏了起来,大多生炼活人的修士都是承受不住灵力冲撞脉搏神魂,爆体而亡,要么就是疯了。”
“唯一成功的一人,是几十年一名姓李的修士,他同一好友共寻一处机缘,地处深渊,他吞噬了一比他修为还要高的好友,被那生炼之人以怨气化地为牢,深渊百里为界,但凡那李姓修士踏出一步,就会受扒皮骨裂之痛。”
泊灵脑子里轰轰作响,回忆起那几日李泊聿的异常。
如果说那一路李泊聿表情淡淡的,却都在忍受着骨裂之痛,泊灵想到此处,他不禁背后一寒。
项易之也想到了此处,和泊灵目光相接。
泊灵问:“有可解之法吗?”
“……典籍没有记载。”
送进剑心阁的灵药如流水一般,泊灵养的那只白狐有时便跟吃糖豆子似的时不时叼走一颗灵药,泊灵渐渐发现,它能听懂自己说的话。
破邪宗几个山头皆由索道相连,泊灵抱着那小狐狸晒太阳的时候,靠得离黑水牢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