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
李泊聿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此后很久都觉得那是命契在作祟。
泊灵鼻尖轻擦过李泊聿的脸,哀怨说自己想念母河,想念他在河中的同类了。
“泊灵……”
似乎是知道了这个名字的由来,李泊聿每唤一声这个名字都仿佛掺了蜜一般,叫他心软得不行。
“我陪你回去。”
掌门携道侣出游之事,宗门上下没有几人知晓,山下正是深秋,入夜之后气温便冷了,他们宿在一处客栈里兰生整理,木床摇晃,泊灵脸透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朱唇红润,轻启微张,雪白的内衫下滑,露出宛如玉石般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令人目眩神迷。
泊灵骑在李泊聿身上,随着动作肚子微微一颤:“夫君……不行了……”
李泊聿躺在床上,突然扣住泊灵的后颈,吻上他的唇,眉宇间全是情事的慵懒:“动得这么慢,怎么累得这么快。”
泊灵底下一片黏腻,实在不想动了,就趴在李泊聿身上,下一刻就被他翻身压住。
李泊聿抹了抹泊灵眼角高潮流出的泪:“在往东可就是人界了,你的族人难道都聚于那处?”
高潮过后,泊灵眼中像是积蓄了一片湖泊,波光粼粼,脸上很润地偏头:“因为热闹啊,妖都喜欢热闹,你不知道吗?”
泊灵身上狼狈得很,身上的薄云锦已经破了,沾着两人的体液,泊灵伸手把头发挽起,将脸都露了出来,方才想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