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臣没说话。

破邪宗的永尽殿内外,红绸遍布,犹如一片燃烧的火海。

每一面红绸都代表着李泊聿这位嫡传大弟子的地位与荣耀。

苍溪这样没门没派的位置就安排在观礼席位的最外围,他对丹臣说什么都看不到。

十四五的少年,身量还未拔高,丹臣于是搬来一块石头,让苍溪站在上面。

身后传来一声没素质。

苍溪转头,露出凶恶的表情:“你说谁。”

那被挡着的修士也不是好惹的:“说的就是你。”

“愚蠢的人物凡修!”

“你这个死矮子!”

“你这个修为低下的人族凡修!”

整个大殿内聚集了破邪宗的弟子和各大门派的宾客,而主位十位长老依次落座,于长青排名第四,他与三长老对视一眼,露出一个笑,合籍的良辰吉时已到,永尽殿外,钟声悠扬地回荡着,如同天籁之音穿透云霄,宛若神明的呼唤。

在大殿两侧,站立着一排排身穿红袍的破邪宗弟子。

李泊聿穿着红衣,站在一头,另外一头是由一名丫鬟带着的另外一位新人,身量很高,戴着红盖头,手指也掩盖在嫁衣下,遮得严严实实的。

丹臣扶了扶额头,戳了戳正在跟人吵架的苍溪说:“泊灵好像出来了。”

所有人都去看新人了。

苍溪跳下石块,然后往前推着人流,不断往前,丹臣很快就看不见淹没在人群的苍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