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禁止一切过于亲密的接触。
这般想着,柳年小心翼翼偏头看了眼还在沉睡的人,伸手拉开他环在腰间的胳膊,一点点将自己挪开,结果刚动作到一半,拎在手中的胳膊便挣脱开来重新环上她的腰,还用了些力道将她掰转面朝他,他闭着眼从喉间发出唔的含糊声音,无意识的将脸埋入她脖颈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带起一片细密的颗粒。
“母后……”
沙哑慵懒的声音没有清醒后伪装的柔和尖细,是令人耳朵发痒的磁性华丽声线,懒洋洋的含糊唤了一声,仿佛情人的耳语呢喃。
柳年完全僵硬住,不敢动……根本不敢动。
抵在肚子上的那个东西让她如芒在背,上半身动不了她只好尝试挪动屁股想要远离,结果又是刚挪了两下,便被搭在身上的长腿给勾了回去,牢牢压着还不自知的挺了挺腰,将那坚硬的棍物几乎嵌入她腰腹的软肉里。
柳年险些没爆粗口。
不行,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她蓄了力,双手推着他腰腹用力将人推开,自己拢了拢衣襟慌张翻身下床。
被强硬推开的朱悯慈睫羽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眼是柳年已经走下床榻背对他的身影。
眸中佯装出来的刚睡醒的迷蒙一点点散去,黑沉沉的眸直勾勾望着。
怀中没了香软的身躯,心中有些失落,他撑起上半身,修长如玉的五指拢了拢如瀑长发,微光中雌雄莫辨的妖冶面容一半隐入阴影,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开口问道:“母后身子可大好了?”
听到问话,柳年没敢回头去看,挺直脊背故作淡然道:“好多了,昨夜辛苦你了。”
说到这她顿了顿,深吸口气继续道:“只是你翻了年便及笄了,还跟母后睡在一处不合规矩,往后莫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