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殿内响起一道纤柔的声音,“是母后来了吗?瞿嬷嬷,快请母后进殿。”

柳年看了眼瞿嬷嬷,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心中有些不解却也想不明白。

随着阿慈一年年长大,瞿嬷嬷似乎在有意控制两人相处的时间,甚至多次当着她的面训斥阿慈不许僭越,表现的像个护犊子的老母亲。

考虑着她一手拉拔阿慈到八岁,一生未婚未育,只怕早已将阿慈当做了她自己的孩子,见到阿慈与旁人亲近,心有酸涩因而出言阻止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母后?”

许是她思考的时间太长,殿内朱悯慈抬高了嗓音疑惑的唤道。

柳年收回发散的思绪,在瞿嬷嬷的引路下进入内殿。

她刚穿过隔断内外的珠帘瞿嬷嬷便自觉退出了大殿,殿内一时只剩她和屏风后沉入浴桶中的朱悯慈。

柳年环视一周,果然发现没有一个宫女太监伺候。

“母后?”又是一声轻唤。

伴随着水声响动,山水屏风后模糊的身影微晃,偏头露出半张侧脸,“母后怎的站在那里不进来?”

轻柔的声音似乎更哑了些,带着丝丝缕缕的不易察觉的引诱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