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不对忧心道:“主子,可是出事了?”

柳年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摇摇头,“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那主子今儿早些歇下,奴婢这便吩咐下去给您备水沐浴。”香玉心疼的看着她,扶着她进了寝宫。

不大会功夫一切布置好,柳年褪了衣衫将身子浸入洒满花瓣的浴桶中,靠着边缘闭目沉思今日在养心殿的事。

太子那枚丹药和老皇帝的变化让她有些心惊肉跳。

越是深想越觉得不寒而栗。

太子倘若当真阴毒至此,用丹药掏空老皇帝最后那点寿命,那到老皇帝暴毙那日,她就有可能被太子推上火刑架。

毕竟,谁让她是进宫给皇帝冲喜的呢,可皇帝才立她为后没多久便暴毙而亡,哪怕没有证据是她做的,可朝臣和后宫一众妃嫔势必不会放过她,届时成为新帝的太子只需稍稍推波助澜,她这个毫无根基的小小皇后,便会立即成为众矢之的,最差也是给老皇帝陪葬的下场。

而且老皇帝的死也需要一个人背锅,到那时不论是不是她做的,她都会被推出去担下弑君之罪。

而太子,则干干净净的踩着她的尸体登基,还会被世人赞颂孝感动天。

柳年一想到自己可能沦落的下场,顿时忍不住想爆粗口,立即气愤的双手猛拍水面,结果激起的巨大浪花浇了她一头一脸。

“晦气!就知道他没憋着好屁,果然,他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叫我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