颔首,“还在,不过身子似乎不大好了。”
“一块接过来吧,有个熟悉的人在身边会安心些。”柳年沉吟道。
“是。”
两人都没注意到,一门之隔的内殿,一道小小的身子站在角落静静听着两人的谈话。
这事香玉很快便去办了,不过半个多时辰便将那老嬷嬷带了过来。
老嬷嬷姓瞿,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头发已经灰白,一身衣服很是陈旧,套在干瘦的身体上显得空荡的很。
见到柳年,瞿嬷嬷局促不安的跪下行礼,听说柳年要照顾公主后有些不敢置信,在柳年温言劝说下激动的同意了,连连磕头感谢她,但她也提了一个要求,她要带着小公主住偏殿。
哪怕柳年表示并不在意,瞿嬷嬷却说礼不可废,始终坚持,柳年没法只得随她去了。
等瞿嬷嬷去见小公主,她也到了该去养心殿服侍老皇帝用药的时辰。
刚到养心殿就察觉到不对,殿外不似以往只有李淳跟他的徒弟,还有另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太监。
那是太子身边的赵秋。
赵秋既然在,那就代表太子一定也在养心殿。
柳年眉心几不可查的微蹙,脚步一时有些踌躇。
平心而论,进宫半个来月她与太子拢共只打了两回照面,说话也没超过一手之数,单看他的态度来讲似乎对她并没什么恶意,如果能一直这样和平下去自然最好,但老皇帝他不正经啊,一旦她去见老皇帝,再让太子听着点不该听的,这不逼人起杀心吗。
虽然有点不太想现在就进去,但来都来了,现在再回去也不妥,何况李淳已经看到她了。
柳年无声叹口气,只盼着老皇帝脑子清醒点,别搞事了。
在李淳的注视下,柳年低着头快步走进殿内。
绕进内殿,一眼就看到太子一袭玄色滚金朝服坐在床榻边正给皇帝喂药,层叠的明黄床幔将他身影模糊,影影绰绰瞧不清楚。
柳年没多看,匆匆扫了眼便立马行礼,“臣女参见陛下,参见太子殿下,陛下圣安,太子殿下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