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挪到她被攥着的手腕,他结实的小臂鲜血淋漓,浓稠的血液将他手掌都完全沾满,被他握住的地方也都被抹上了一片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下衬得格外渗人。

“你!”

她瞳孔骤缩,“你把她怎么了?!”

江叙州微笑着歪了歪头,沾满猩红的食指竖在唇边,“嘘,她累了,睡着了。”

柳年看着他,惊喘两声,后背汗毛倒竖。

“唔!”

轻微的动静引来柳年的注意,她顾不得其他,一把推开江叙州往房间里走,穿过玄关,就见屋子正中央的雪白大床上一个女人躺在上面。

她双手分别被铁链拷在床头,血淋淋的双手十指全都消失,只剩光秃秃的手掌和隐约可见的森白骨节,手臂上尽是一道道刻骨的刀痕,肩膀关节位置不正常的凸起着,就连脸上也不可避免,一眼看去血肉模糊。

她嘴里被塞了一大团布,红色像是颜料从她口中的布上向外蔓延,锁骨位置则完全变成了暴露在外的骨头。

胸口以下的部位被一条浴巾盖住,但大团大团洇开在白色床单上的浓郁血色让人不敢想那浴巾下的身体究竟是何等惨烈模样。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在杀人!杀人!你想坐牢吗!”柳年瞳孔颤动,猛地转过身一巴掌甩向身后的江叙州。

他被打的微微偏了头,听到她的话轻笑一声,森冷目光落向床上的人,“她该死!”沙哑的声音充斥着骇人的恨意和杀意。

柳年顾不上听他说什么,哆嗦着手摸出手机准备打120,却被一只血红的大掌劈手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