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年看了看窗外的瓢泼大雨,心中有些担心。

但很快便强逼自己冷静,劝说自己他已经长大了,要开始学习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怀揣着忐忑的心,柳年回到卧室继续写更新,但一个小时删删写写也只硬凑出来二百来字,内容还空洞乏味。

点了根烟,柳年看了眼时间,距离江叙州出门已经一个小时,他还没回来。

外面的雨也没停,轰隆隆的雷声时不时震响,惨白闪电划破天际,让人看的心里发慌。

又枯坐了半个小时,柳年终究是忍不住了,拿起手机拨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便被接起,那头很安静,安静的几乎只能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柳年沉默几秒,“你在哪?”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出声,过了一会才听到当啷一声,像是什么铁质东西掉落在地发出的动静。

“姑姑担心我?”

柳年强忍怒气,“你说呢?”

低沉沙哑的声音笑了几声,像是高兴了,语气乖巧柔顺,“我马上回家!”

柳年想直接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下,指甲扣弄着桌面放缓语气道:“路上注意安全。”

“嗯,等我。”

等我两字被说的极尽温柔缠绵,仿佛近在咫尺,柳年几乎感觉到了温热的气息吹拂耳畔,带起一阵酥麻。

她忙不迭的挂断电话,一副见鬼的表情将手机远远扔到床上,抬手揉了揉耳朵暗恼自己的心软。

另一边。

江叙州甩了甩手上的血,温柔含笑的望着地上血肉模糊不成人形的一坨,舒畅的扭了扭脖子。

“三爷。”

躲在角落的人一脸恐惧的小心上前,手中端着水盆。

“处理干净,再跟干爹说,事情解决了。”江叙州心情愉悦的清理干净手上的血迹,语气温和无比。

但这幅模样却让端着水盆的手下害怕的浑身颤栗,大气不敢喘。

“是!”

当年那个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孩子,已经成为一个批着人皮的恶鬼。

……

就在分针指向十二点时,玄关处终于传来轻轻的开门声。

柳年蜷缩在椅子上昏昏欲睡,没有察觉身后之人正悄然接近。

“姑姑?”温柔的声音低低响起,柳年睫毛轻颤,困意压制清醒,她含糊的应了一声也没睁开眼。

无奈宠溺的低笑,椅子上的人被轻柔的抱起放到床上,舒适柔软的床铺让柳年睡意更沉,也就没注意床前单膝跪地,目光幽暗贪婪盯着她的人。

“姑姑今天一天都没理我。”

白皙柔软的小手被大掌抓起贴在脸颊,缓缓摩挲,殷红似血的唇吐露一句句委屈,“小州好难受,心好疼。”

柔嫩的手被大掌抓着从脸颊滑到脖颈,抚摸过凸起的喉结,换来一声低哑的轻喘,继续往下探入解了两颗扣子的白色衬衣里,用力按在心口的位置,鼓噪跳动的心脏让大掌下的手有些不安的蜷曲。

“姑姑也会心疼小州吗?”

“小州只有姑姑了,姑姑以后别不理小州好不好?”

“没有姑姑,小州会伤心的死掉的。”

他一边缱眷低喃着,一边按着掌心的手蹭到自己乳头的位置,只是轻轻一蹭,便克制不住的发出难耐的呻吟,单膝跪地的姿势顿时变成双腿大开的跪在床前,姿态犹如臣服。

“姑姑感受到了吗?小州的乳头因为姑姑的抚摸完全硬了呢。”

“小州这里是粉色的哦,漂亮吗?”

“呃啊……哈……姑姑好用力,小州……啊哈……受不了了……”

“姑姑喜欢玩弄小州的乳头吗,嗯啊……好舒服……姑姑玩的小州好舒服……”

隐忍的汗渍顺着额头划过下颌,黑暗中跪倒在床前的人高高昂着头露出脆弱的咽喉,眼神迷离狂乱,身上整洁的衬衣已经凌乱不堪,松松垮垮挂在身上,赤裸精壮的胸口上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