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

脑袋被大力按在地上,江叙州握着匕首的手用力下压,冰冷目光静静看着中年男人双眼暴突,口中淌着鲜血唔唔痛苦挣扎。

匕首穿透中年男人整个面部,深深扎进地面让他动弹不得,猩红血液淌的满脸都是。

江叙州缓缓起身,随意掸了掸衣摆,抬脚使劲踩在男人下身,轻微的破裂声响起,他终于轻笑出声,脚下用力碾压,望着地面垂死挣扎的男人,阴冷道:“肮脏的臭虫。”

说话间衣服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他松开脚拿出来看了眼,才发现姑姑给他发了两条信息。

第一条是十点多告诉他她来接他了。

第二条是刚刚,问他怎么还没出来。

江叙州唇角轻勾,心情愉悦的收起手机,带着微笑抬脚踩在男人咽喉处,“死吧,臭虫。”

脚下用力,喉骨碎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中年男人双手无力的抓挠地面,最终却也只能睁着恐惧的双眼不甘的咽气。

江叙州轻描淡写的扫了眼,冷漠转身打算离开,耳朵突然微动,冰冷目光扫向巷子深处的阴影之中。

“还有老鼠。”

他似是苦恼的啧了一声,走到中年男人身边,从他脸上拔出匕首在手中把玩着,猩红鲜血顺着刀尖滴落,而他不紧不慢的向着里面走去。

阴影之中的人察觉到他的动作,慌忙起身就要跑,后心骤然传来剧痛,他惨叫一声被惯性带倒在地,恐惧让他挣扎着试图往前爬,后背扎着的匕首却被悠闲赶来的江叙州一脚踩住。

“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只是个无关的路人。”

“真抱歉哦。”

匕首顶端被大力踩下,瞬间穿透心脏,趴伏在地的人身体抽动两下后便睁着眼失去了生命。

做完这一切,江叙州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随后心情愉悦的离开了小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