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没那玩意,再说在性事上因体力差异女人本就弱势,经过方才那番连续高潮,此刻她两腿都还克制不住的哆嗦,肏他?开什么玩笑,真应了不定谁肏谁呢。
朱悯慈闷笑出声,贴近她耳畔暧昧低语,“我借给姐姐,让姐姐肏我泄愤,可好?”
灼热呼吸喷洒在耳朵上,柳年一激灵,瞪圆了眼睛,“这还能借?”
她被朱悯慈抱住骑跨在他腰腹处,穴内的肉棍瞬间深深贯入肏进宫口。
“嘶……别……好深,太涨了,拔出去!”
柳年皱起一张小脸,紧绷着身子深呼吸缓解撑到呼吸困难的感觉。
朱悯慈将手摸上她凸起明显的小腹,隔着白皙柔软的肚皮描摹自己性器的形状,眸色愈发幽暗,“当然可以……”
柳年却顾不得这许多,精水堵在身体深处实在难受,一动甚至能感到水声晃荡,咬紧牙关撑着他腹部哆嗦着抬起屁股。
朱悯慈静静看着没有阻止,直到那红肿糜软的穴口终于将整根肉棒全部吐出,伴随着淅沥涌出的大股精水,紧密相连的性器终于彻底分开。
身下终于轻松,柳年刚松了口气,就见朱悯慈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根乳白色的玉势抵在了她穴口,稍一用力,冰凉的圆润的头部便顶了进去。
那玉势通体光滑,较他的那物看着要小一圈,形状却很是相似。
“你做什么!”柳年慌了,急忙抓他手腕想制止他的动作,却根本毫无作用,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那玉势一寸寸送进她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