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桂子嘴角微抽,成婚已经够离谱的了,谁要生孩子啊。
她许久没有动作引的朱悯慈微微抬头,盖头下的流苏晃动,即便有遮掩,却依旧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在看着她。
柳年深吸口气,撇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拿过一旁的喜秤缓缓挑上盖头。
莫名的,她心中竟真的有些紧张起来。
盖头一点点被挑起,柳年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心跳开始加速,一截白皙精致的下巴逐渐现于眼前,然后是形状优美的红唇,他似乎抿了口脂,唇瓣嫣红,愈发衬得肌肤莹白如玉。
直到盖头被彻底挑起,那张动人心魄的绝美面容彻底暴露在眼前。
他描了眉,眉心点了朱砂,眼尾是狭长的红晕,好似不胜娇羞,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母后,儿臣今日可美?”他红唇轻启,嗓音是不再遮掩的清润悦耳。
柳年微怔,她确实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美颜暴击,那一瞬真的让她有些失神。
朱悯慈见她说不出话,掩唇吃吃笑起来,眉眼皆是羞赧和得意。
不枉他日日仔细保养,能令母后失神已让他极为满足,为了这一刻的惊艳,他连话都不敢说,生怕不小心蹭掉口脂,减了颜色。
“母后,该共饮合卺酒了。”朱悯慈抿唇笑着起身,一瞬间便将柳年衬得矮了好几分,方才她尚能俯视,如今相对而立,竟只能瞧见他胸口嫁衣上的绣样。
腰肢被揽住,朱悯慈圈着她坐到桌旁,执起酒盏递入她手中,又自己拿起一盏,红着面颊与她交臂,潋滟的眸凝着她,缓缓启唇将酒液一滴不漏的喝掉。
柳年被他专注的眼神烫到,慌忙移开视线快速喝下杯中酒。
“你……”她憋了口气,磕磕巴巴道:“别唤我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