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传递着热意,柳年身上都浮了层薄汗,剧烈起伏的平坦胸膛紧贴着高耸的绵乳,黏腻的汗湿让轻薄夏衫好似完全没了作用,她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激烈躁动的心跳。

脖颈软肉被叼住反复舔吮啃噬,直将那处蹂躏的红艳无比才带着几分欲求不满的恋恋松口。

“儿臣等您。”

“正好您生辰要到了,赶得及时。”

说到这,他蓦地低低笑出声,欢喜雀跃的小声咕哝,“如此也好。”

柳年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但眼下这情景与她设想的久别重逢后的模样实在大相径庭。

这一天发生太多事,她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待情绪平复,朱悯慈又在她唇上轻啄两下,黏黏糊糊的撒娇,“儿臣去处理一些事,晚些时候来陪母后。”

“母后等我好不好?”

那痴缠的架势大有她不答应他便不走,柳年无法只得敷衍点头,“快些去吧。”

今夜奇袭,本就不是耽于儿女情长之时,倘若因此而有所差池,只怕会万劫不复。

“母后莫要担心,儿臣心里有数,既然敢今夜发兵自是有万全准备,母后尽可安心。”朱悯慈看出她的担心,勾唇一笑语气是从未表露过的沉稳自信。

柳年推他,“去吧。”

好不容易将人哄走,柳年软着腿走到软榻上坐下,抚了抚有些胀痛的额角,良久长叹一声。

怎么就又发展成了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