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操自己这种事,他觉得自己如坠云端,果真如宋翊锟所言,双手抓住他的脚踝,深蹲在宋翊锟的屁股上,楚泓羿的鸡巴在那一条条泵水器一样的血管充血下硬得厉害,这样的姿势让他的鸡巴下拉起码60度,鸡巴根都被肉穴贯着走着酸痛的牵扯感,而下拉的男根无时无刻不想要恢复位置,用力上挑。
栗子般软糯的前列腺隔着肠肉盖在粗粝的柱根,上顶的力度和粗糙的磨砾让宋翊锟爽到产生痛苦的错觉,敏感的前列腺像是在滚钉床,楚泓羿宽腰一扭,唧腻的水声中,肉杵反复锤捣。膣内如融似化的蜜瓤嫩壁仿佛无数只无形的小手,不停“挽留”着杵茎和龟头。
楚泓羿一舔一操就知道宋翊锟的肠肉不像他的性格和外表那样坚毅,反而像把所有脆弱都藏在其中嫩若敷粉,细腻如瓷,最娇嫩的舌尖和龟头和它相比都显得粗糙。
楚泓羿原本还怕自己操得太狠让宋翊锟承受不住,但听见对方隐忍却动情不满的喘息知道两人都未尽兴, 再也没了心疼的想法,蹲坐在宋翊锟弹性十足的肉丘上猛砸春袋。
带着弯曲幅度,粗若儿臂的肉杵拔将而出,直至龟头,扯得菊穴似花娇绽,继又猛地贯入,刺入娇嫩花苞,淫浆唧响。
进进出出,循环往复,肉龙身上的稠腻花浆一点点开始变起了颜色,先是浅白,渐又加深,仿佛稀释的乳浆。随着如飞的抽耸进出,不断被挤带刮出,或是糊腻花瓣,或是飞溅而出,白点若雨,宛若捣浆。
“啪啪啪……”
肉棒在股间的抽插愈发顺畅,渐渐化为狂风暴雨般的疾抽,胯与胯之间宛如蝉翼震颤般急速、绵密地撞击着。宋翊锟的肉臀居然有种腴嫩的美感,从一开始紧绷臀肉到被男根操得彻底放松,就连的腿股也被拍得酥红,花穴中飞溅出来的白浆落在这儿,迅速拍打成了一道道银丝,糖浆般黏润拉长。
肉筋挂出的粘液有的未被舂锤成浆,各自流到两人茂密的阴毛处,全部打湿,好像刚泄洪的堤坝地步的水草乱糟糟地一团,至于屁穴四周一圈毛发,更是被白浆混腻,只在男根排挤出肉色嫩穴时偶尔露尖。
宋翊锟被肏得雄乳酥晃,自从见了楚泓羿后便空虚难耐的后穴终于解了痒,低沉的嗓音带了哭腔,楚泓羿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灌穴插根,宋翊锟的后背分明躺在床上,却被这力道从床中定到床头,身下的床单混乱一团,露出来的床垫上都湿漉漉的一片,楚泓羿的大脚刚踩过,居然踩出一盈水痕。
“啊啊、呜不要、好深……!”
“啪啪”的肏干声越来越沉闷,哪怕两人粘合在一处的皮肤拉了银丝也无法缓解一点,吱呀的摇床声让沈清然觉得这张床在下一刻就会被楚泓羿的猛操下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