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锟实在听不下去,只感觉秦世峻那像爬行动物粘液一样的目光不止封住了凌肃,还黏上了他。
“我去上个厕所。”
沈清然奇怪:“刚才不去,现在又费二遍事。”
秦世峻听他的话后反问:“刚才?”
“嗯,刚才我怕你俩出事让他去厕所看着,那时候不如现在去。”
这下脸凌肃都抬头一起看着他。
“啊?你俩没看见他?他去了十多分钟啊。”
“当然遇见了,我当时还好奇他怎么来厕所也不上,一直看着我俩,原来是你让人家过去的。”
秦世峻笑着说,凌肃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耳朵都红得要滴血。
宋翊锟回来时,莫名觉得秦世峻的目光一直黏在自己身上,抬头和他对上眼,就看他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自己,心理不知为何生起一股像是恐惧,又像是慌张的感觉,居然什么都没说就避开他的注视,连宋翊锟都无法解释自己的行为。
一行人又按计划晚上看了灯光秀,不过沈清然总觉得除了他,其他三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等回了酒店已经很晚了,这酒店隔音实在是差,尤其关灯后,走廊里的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烦得沈清然用枕头挡住了耳朵,不同于沈清然是被吵得睡不着,宋翊锟是心神不宁,他知道今晚肯定会有事情发声,想要立刻睡过去,却发现根本做不到,他同沈清然一样,被各种各样的声音吵扰,不同的是,沈清然是厌烦一切声音,宋翊锟则是隐隐期待什么,所以每当有声音响起时,耳朵总比意志先行一步,去捕捉分析,又失望而归。宋翊锟在黑暗中紧紧皱眉,他强迫自己快速入睡,可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是那声音的可能性越来越大,他的心脏开始砰砰直跳,一下下有力的泵血声直直扰乱他的呼吸。
夜越来越深,门外的嘈杂声也越来越小,仿佛一切都要归于沉寂,沈清然也快要入睡,眉心都要舒展开,却听见浓重的夜色中传来一道极不和谐的痛苦呻吟。
“啊~”
这声音低沉痛苦,只短短一声,就让精神完全放松的沈清然惊醒,那声音没得极快,像从远方飘来,模糊间让人难以捕捉,沈清然以为自己神经衰弱出了幻听,见宋翊锟睡得沉,便没有太大动作怕吵醒他。
但只要他仔细感受就会察觉到宋翊锟呼吸错乱,分明醒着,沈清然觉得是幻听,但宋翊锟等了许久,知道这只是开始。
“慢点呃啊~疼”
沈清然猛得睁开眼,这是凌肃的声音。
凌肃的声音很低沉,此时却好像音调稍高了些,带着痛苦与哀求,甚至还有轻轻的鼻音,每个音阶间都带着巨大的换气声,已经是成年人的沈清然哪里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这分明是在做爱,而且还是下面的那个,而隔壁只住着凌肃与秦世峻。
可凌肃分明是有男朋友的,还和秦世峻住,这是,出轨?
沈清然震惊后又兴奋起来,他有个难言的癖好,但为了和宋翊锟在一起,他苦苦压制,生怕自己这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被宋翊锟发现,他真的很爱宋翊锟,宁可苦苦忍耐,伪装成一个正常人,也不敢有冒一点险让对方厌恶。
可此时,当他理清凌肃与秦世峻的关系后,就像是戒毒多年的流浪汉看见白粉,极度空虚的身体开始无法克制的想起曾经的充盈与满足,哪怕爱人就在身边,哪怕暴露的风险如此之大,但在极致的欲望前都好像变成了感官刺激,沈清然很快就像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看小说,看漫画,看视频时,不自觉得把自己带入苦主时间,甚至在闭眼的瞬间就立刻在脑中编补了同凌肃的感情纠葛,顺理成章地把凌肃送上了秦世峻的床。
寂静的夜,只剩下凌肃急促的喘息与痛苦的哀喘。
“抱好腿,别夹,越夹越疼。”
沈清然用力捕捉隔壁房间的声音,才听见这带着空荡感的模糊对话。
“别进了~嗯啊~停一下,让我含着适应一会儿。”
暧昧地求饶声暂停下来,一切归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