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浓。”
却对宋翊锟说:“没事,我给你舔舔能让你更舒服,别嫌脏,你不让我亲,我就不亲你。”
说完让宋翊锟靠在床头,把他的双腿掰成M形张开,柔软温热的舌再一次钻进后穴。
沈清然看呆了,没想到这老东西真豁的出去,网上都说愿意给0舔穴的1才是真爱,连宋翊锟都没主动舔过自己的,这人居然真的把舌头伸了进去,更何况里面还有秦世峻射进去的新鲜浓精。
宋翊锟感受到那滑腻的舌不断蠕进,这感觉和手指,和男根侵入完全不一样,后穴的每一处褶皱都被他细细舔开,软嫩的舌尖爱抚着每一处肿胀,它抚慰了穴口又刺入穴中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在舌尖进来的一瞬间宋翊锟就下意识夹紧,被夹住的舌头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在紧张的后穴放松,宋翊锟慢慢放松括约肌,不再紧夹孙方瑜的舌头,孙方瑜这才慢慢探入其中。
孙方瑜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被夹得酸痛无比,心中不但不生气,反而十分兴奋,这穴紧致成这个样子,又会吸咬不停,里面的润滑油流得干净,除了浓稠的精液在似乎还有其他黏腻的液体。孙方瑜也很少给人舔穴。只不过他实在是太喜欢这个人的身材长相,一定要给自己一个最难忘的夜晚才狠下心要把穴里的精液引出来。
滑腻的舌进入很多,宋翊锟能感受到孙方瑜的温柔细致,在对方的温柔舔舐下,他的后穴放松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那是比平时更加放松的状态,虽不紧绷却依旧弹性十足,孙方瑜感觉到自己的舌头好像在被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往里吸,根本不用自己用力,舌头很快就被不断蠕动的后穴捋直并往里拖拽,孙方瑜见到了时候慢慢拔出早就被吸得酸麻的舌头。
只听“啧”地一声,后穴终于同舌尖分离,留下来的一个细小的肉洞正不断往外汩汩流着浓精。
孙方瑜拿了两张纸垫在宋翊锟屁股下面,开口道:“别夹,让它们流出来。你看,你这小屁眼吃了多少精液。”
浓白的精液混着肠液不断从那一个小眼里汩涌而出,不多时就流满了纸巾。
“一会儿和他比比看谁射得多,我可以进来了吗?”
穴里的精液流得差不多,孙方瑜早就忍不住了,却还是装作审视询问宋翊锟的意见。
沈清然心想这人好胜心还挺重,孙方瑜应该和他们差了十岁左右,这样大的年龄差距让沈清然觉得自己的老公好像被糟蹋了一样,他本应该反感,可却不知道为什么更加兴奋,就像一些邪典漫画喜欢凌虐主角,他觉得自己好像能理解他们的感觉,他想起当时他看的那部动漫,曾经英俊伟岸的年轻将军,在被国王诬陷和公主偷奸后打入囚牢,丑陋的狱卒每晚和他赤身裸体相拥而眠数年之久,几乎每天都要把他全身的肌肤都舔舐一遍,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他的锐气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磋磨不再,在被战友拯救后早就没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沈清然的心痛像是打碎了各色调味剂,酸甜苦辣咸一应俱全,哀默与心痛共在,兴奋与悔恨同存,他抓紧了窗帘紧盯着床上两人的动作,眼中纷繁复杂的情绪几乎要代替嘴巴呐喊出声。
宋翊锟靠在床头,他看着这个刚认识没有二十分钟男人正和他赤裸相对,对方的龟头已经抵在彻底放松的后穴上传递滚烫的温度,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心中的愧疚,宋翊锟总觉得沈清然在暗处里看着他,对方失望的眼神把他笼罩,似乎在控诉苍天为什么每个和他亲近的人都会背叛他,几乎凝成实质的错觉缠住宋翊锟的脖子,让他呼吸急促,宋翊锟甩了甩头
宋翊锟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孙方瑜腰间用力,龟头一下子便轻松陷入习惯肏干并被他舔得松软的后穴里,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孙方瑜惊讶,两个几乎同时闷哼出声,插入的过程非常顺利两人的性器像是天作之合一样完美地嵌在一起,孙方瑜刚想开操就听见一阵敲门声。
“门刷开了,就别在人家房间里赖着不走了。”
【作家想說的話:】
我好蠢啊,啊,啊,啊,啊,
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