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小玩具太脏了,以后我买新的给你玩……”
阳台的沈清然惊恐地睁大眼睛,一只手紧紧捂住刚才呻吟出声的嘴巴,掌心的肉被他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捏紧衣角,跪在地上不断震颤,发红的娇嫩性器此时不断向上挺动,一股股精液射在玻璃门上,整个人纤细又脆弱。
幸好宋翊锟和秦世峻都没往这边来,俩人此时都站在床上,就像当时大冒险一样,宋翊锟被迫体验秦世峻喜欢的体位,只是没了内裤的阻隔两人的穴与根紧紧缠在一起。
秦世峻站在宋翊锟身后,把他的一条大腿揽在臂弯,宋翊锟的韧带拉到极致,就连双腿中间的肉也牵扯着,不像当时大冒险时坚硬的地面,宣软的床铺让宋翊锟只能向后靠在秦世峻滚烫的前胸上,他的鸡巴像个钩子一样勾住自己的屁眼,健壮的双腿牢牢扎在宣软的床垫里,让秦世峻能尽情贯穿身前的人。
沈清然的心脏都要跳出喉咙,他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手还迟迟不好松开,生怕漏了一点声音,玻璃上的精液不断留下,沈清然已经闻到空气中的精香,他本以为自己射后欲望就会衰退,可才软下去一点儿的鸡巴随着里面宋翊锟求饶的声音再次硬了起来。
宋翊锟只有前半个脚掌立在床上,全身只靠秦世峻的胳膊以及在自己穴内上翘的鸡巴勉强没有摔倒,大腿被迫分开,右腿挂在秦世峻臂弯,被汗毛覆盖的小腿像是断线的风筝一样摇晃,脚尖为了抵抗快感紧紧绷直,大脚趾用力扣在其他脚趾上,几乎要把它们压到骨折?
宋翊锟像是中世纪的雕塑,身体每一处线条都高级性感,充满男性之美,他涨肿的男根被后穴的肏干爽到硬直,就差一点就要贴到小腹,不管秦世峻怎么肏干都硬得没有一点颤抖。与鸡巴硬挺不动完全不同地则是他胸腹的肌肉,原本被胸毛覆盖的前胸再没了所谓气概,反而随着秦世峻一次次上顶开始摇晃,宋翊锟的胸前一片狼藉,左边的乳头红得像捣烂的山樱桃,上面清晰可见细小齿痕,保留的口水随着乳尖晃动划破空气又凉又痛,还因为时不时袭来的快感抽搐,另一边完全没被碰过的乳头则满是空虚,想要主动塞进秦世峻的嘴里任由他亵玩。
不像胖子身上的赘肉随着运动摇晃,宋翊锟性感的肉体被操到晃动的感觉更像是异域舞女迎着鼓点跳起的肚皮舞,那是堪称艺术级别的色情下流。一只手都握不住的胸肌随着臀肉被胯部顶出一浪后,便乘着这肉浪卷起波涛,从四周向中心汇集,肉浪跟着“啪啪”声层起不断,最后在两个乳尖处带起震颤,晃出残影才肯做罢。
秦世峻感受着宋翊锟的热情,两人的欲火互相燃烧对方,直到一切理智焚尽,秦世峻疯了一样端起宋翊锟的另一条大腿,宋翊锟差点仰面跌倒。
沈清然震惊地看着秦世峻超人一般的臂力,宋翊锟不像他那样瘦弱,一身腱子肉压在他身上就能挤走沈清然身体里的一半氧气,秦世峻大气都没喘就把人像给小孩把尿一样操起来。
宋翊锟连忙向后摸去,下坠的屁股撑起身体绝大部分力量,半个身体的重量都积蓄在两人的交合处,秦世峻的阴囊都被挤扁,两个睾丸仿佛下一刻就会冲破阴囊爆出。
秦世峻淫笑着,像是在打什么怪主意,沈清然见他没直接开操,反而端起宋翊锟往床下走。
“放我下来!”
宋翊锟有些惊恐,秦世峻每一步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比任何一次肏干都要深入,龟头随着他的每一个脚步都一甬一甬地肏到陌生的深处,尤其是当秦世峻下床时的剧烈震颤。
“啊!”
宋翊锟觉得自己的胃好像都被对方顶错位了,不断求着秦世峻放他下来。
沈清然疑惑秦世峻想干什么,却见秦世峻抱着宋翊锟,不顾对方的惊恐挣扎,出了房间。
沈清然知道秦世峻不要脸却不知道他不要脸到这种地步,两人裸着身体房卡都没拿,只留了门,门外穿来像是加了3D环绕音一样的“啪啪”声,两人的窃窃私语在走廊回音的加持下都清晰不已。
沈清然壮着胆子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