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郑梦媛,她运气好抽了张Q,再加上上一局的红心五,两次惩罚直接落到秦世峻身上,众人想了半天怎么罚他,没想到秦世峻玩不起脱了上衣和裤子,只穿条鼓鼓囊囊的内裤。美其名曰自己太热了,孙亦阳说只能逃一个惩罚,他又狡辩之前又没说是只能逃一次,还是只能逃一局,争执个没完又把焦点转移到拿着小姐牌的宋翊锟身上。
宋翊锟压制不住看向秦世峻的方向,眼睛一看到他的身材与紧绷的内裤囊袋就有点喘不过气,秦世峻才和他对上视线就拥了过来,肌肤相亲的温热感觉让宋翊锟想起昨晚的梦中秦世峻在他身上的横冲直撞,又想推开他却又舍不得,心虚到不敢看沈清然的眼睛,生怕漏出什么端倪。
沈清然哪里看不出来他俩的猫腻,他很乐意看这两个人分明已经在意识中和对方搞上床的却不得不保持分寸备受煎熬的样子,于是假装吃醋开口:“你们两个还挺般配的。”
心虚的宋翊锟想推开秦世峻,却被对方看看揽住腰,挣扎无果。
又是一轮游戏下来,其他人倒还好,只是迟迟等不到下一张小姐牌出来的宋翊锟比较凄惨,他已经尽力把能做的惩罚,能说的真心话都扛过去了,却还是脱得只剩一条内裤,现在他只恨为什么不是冬天,只有两件衣服能脱。
他和沈清然都喝了点酒,宋翊锟的身体特别奇怪地绷直,整个人看起来很挺拔。沈清然把手肘压在他盘起的膝头,半撑在他的怀里,宋翊锟却坐立难安,五分钟前,秦世峻表面装作认真玩游戏,背地里却把手伸进自己的内裤后面,顺着臀缝摸到菊穴,虽然没插入折磨,却富有节奏的点拍撩拨,一下下叩击穴门,极尽挑逗。
偏偏沈清然像是和秦世峻商量好了一样,压住他一条胳膊不说,还握住他一只手把玩,反抗无法的宋翊锟只能忍受后穴的骚扰。
沈清然休息到宋翊锟的内裤腰边有些微微变形,应该是布料拉扯所致,猜想是秦世峻已经开始动手,再看宋翊锟的性器已经开始慢慢勃起,更加牢握宋翊锟的手,不让他有所挣扎。
后穴的手指就像悬挂在头顶的利刃宋翊锟知道此时兴奋欢呼的秦世峻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指奸他的菊穴,为了不反应过度,只能时刻把注意力集中在那里,没想到那些空虚难忍居然因为主人的注意更加欲壑难填。
宋翊锟游离于游戏之外的时候,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说:“你们罚人家那么过份,这次就简单点吧,这样,翊锟,你给清然来个表白加誓忠吧!翊锟,你在听吗!”
宋翊锟这才意识到这是在这是在说自己,回了句好。
沈清然也起身眼睛晶晶亮地看着他。
“就说你那时候和我表白的那段词好了,我还挺想听的。”
宋翊锟看着沈清然眼中的期待,有苦难言,后穴的手指已经开始贴着濡湿的穴口揉捻,分明褶皱中间的痒感已经被缓解,可穴中翻绞凝聚的欲望却更加叫嚣。
宋翊锟回想着曾经的试验与承诺,眼中凝聚的神采多次涣散,思绪在乱做飞絮后终于艰难找到曾经的嗫喏爱语。
沈清然像是为了配合气氛一样和他十指相扣,两人深情对方,可目之所及却并非心之所向。
“清然,我……”
在宋翊锟开口的瞬间,秦世峻的手指便破穴而入,像是色欲的恶魔嘲笑两人可笑的忠贞,宋翊锟压住呻吟的欲望,只颤抖着声音。
“清然,我错过你十年,这十年是我因无能而被宣判的刑期……嗯……”
和自己自慰时不同,分明两人的手指都一样粗细,可秦世峻却能轻易调动起他身体的欲望,类似涨尿的感觉从鸡巴根部生涌,反应过来时,一条粗长的凸起已经被夹压在内裤之下,宋翊锟贪婪的后穴开始带着韵律节蠕咬。
“我曾经以为……我将在……牢里孤独终生……没想到……还有机会和你重逢……”
宋翊锟声音中的停顿越来越多,他已经忍不住用力握紧沈清然的手来抵抗秦世峻在自己嫩穴中的放肆作孽,可还是无能为力,秦世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