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收起来留念,老公舍不得把你的屁眼肏裂,让你疼点也没什么吧,实在不行,我停下来让你缓缓?”
“不,老公进来,都进来,我要老公的鸡巴~”
这样的感觉如此不真实,那些痛苦与一个月来对鸡巴的渴望相比完全不值一提,梁瑾年用力抬起头艰难地从顾总的大肚子和自己身体的空隙中看鸡巴入穴的进程,他像痴傻了一样:
“进来一半了啊~要吃不下了,好长,好粗~啊”
“好热,屁眼要被老公的鸡巴烫麻了,嗯~啊!”
随着梁瑾年的一声惨叫,顾总最后猛地突刺,把最后一节鸡巴完全操进梁瑾年的穴里,肚子也一整个压在他的小腹上。
“老公的鸡巴终于把我的小屁眼开苞了,终于……老公……你喜欢我的屁眼吗?老婆有让老公舒服吗?老公会不会失望,我好怕老公觉得我的屁眼操起来不舒服以后就不操我了……”
“骚老婆别怕,老公喜欢死你的屁眼了,干干热热的,比老公操过的所有屁眼都爽,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好爽。”
梁瑾年终于放松了,他张开胳膊抱住压下来的顾总,和他又一次亲吻起来,他的小穴终于充实起来了,原来有鸡巴插着的感觉这么舒服,撑撑的,烫烫的,最重要的是那块老公常按的敏感点,和龟头顶开的二道门,梁瑾年感动地把舌头献给顾总,被吻得呜咽不停。
丹增居然有些庆幸他能看到阿瑾被开苞,幸好这么重要的时刻他没错过,如果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阿瑾的第一次就被夺走了,他绝对会抱憾终身,正被奇怪荒诞的想法支配的丹增突然听到顾总好像在说自己的名字:
“可是丹增怎么办?他是你男朋友,还躺在你身边,你就这样被我开苞了,多对不起他,快给丹增道歉。”
“丹增……啊啊啊~老公~老公终于开始操我了,啊,啊~为什么这么舒服,啊~”
“啪啪啪~”
顾总操得不重却暧昧至极,干脆的啪啪声比别人做爱响很多,因为他肚子下的空隙很大,空气被拍在那总能发出响亮的声音,他操起来也非常省力,直接把肚子压在梁瑾年的小腹上做支点,只有一对黝黑下垂的睾丸不停地撞着梁瑾年的白嫩屁股,梁瑾年的白嫩大肥屁股就像最嫩的水豆腐一样,不多时就被顾总的粗黑腿毛刮红,每次撞击都像要被撞碎一样。
跟着摇晃的还有一堆肥乳大奶,顾总很想揉捏,却舍不得破坏这幅乳摇奶晃的美景,继续对梁瑾年道:
“快给丹增道歉,怎么能一直享受老公的鸡巴不愧疚呢?”
梁瑾年这才想起来一旁的丹增,他愧疚地看向丹增,似乎看到了丹增眼角好像有泪痕,他想仔细看,却被操得三魂丢了七魄,连连骚叫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