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和自己的脚交叠在一起,互相暧昧地蹭来蹭去,丹增一直低着头,脸上带着非常奇怪的绯红。

“丹增,你喝酒了吗?怎么脸会这么红?”

“没有,只是我觉得有点热。”

“热?都秋天了,怎么会热?”

梁瑾年一边应对着顾总的骚扰,一边担心地看着丹增,害怕他是发烧了。

顾总倒是起来了,和他们说:“对了,吃饭怎么能不喝酒呢,我特意带了小风最爱喝的酒哈哈哈哈”

“小风?”

“我朋友都这么叫我。”

梁瑾年赶紧解决了丹增的疑问,顾总已经那拿着那瓶洋酒过来了。

还特意赔了三个杯子,热情地对丹增道:“丹增你也尝尝我们小风最爱喝的酒是什么味道。”

梁瑾年看到那瓶熟悉的酒,脸比丹增还要红,光是看着他的后穴就痒起来,看着顾总的眼神也变了。

这瓶酒正是顾总给梁瑾年下药时才会用的酒,虽然已经一个星期没给梁瑾年下药了,但每天顾总想让梁瑾年发骚时都会用他带来的那个样式的酒杯喂给梁瑾年一杯,梁瑾年就像是畜化的狗,已经要忍不住脱衣服了。

顾总特意在递给梁瑾年的酒杯里用手指搅了搅,这是顾总让春药融化在酒里的习惯性动作,现在虽然没了药,但暗示什么自然不言而喻。

梁瑾年颤抖地接过酒,身体里的欲望就像是跟着他的动作溢出的酒业,他有些挣扎地看着顾总,想让顾总放过他,顾总却问他:“小风,你怎么不喝?不喜欢了吗?”

梁瑾年最终还是闭着眼睛像赴死一样喝下了那杯酒,那酒就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梁瑾年欲望的深渊,顾总直接坐到梁瑾年旁边,搂着梁瑾年的肩膀像好兄弟一样。

丹增心理焦急,正在煎熬中度过一分一秒,他没有办法,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下的困境,只能求助很有经验的沈清然。

〔兄弟,你在吗?我有急事想问题。〕

沈清然也很诧异为什么丹增会在这个时候联系他:〔怎么了,你说。〕

〔我发现我的阿瑾好像在出轨,而且就在我眼前,我该怎么办?〕

宋翊锟诧异地看着从自己怀里瞬间坐起身的沈清然,想问他怎么了,却被沈清然捂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