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瑾年才陷入回忆,那边的男生便开始自我介绍起来。

“长沙小N”

“成都阿羽”

……

梁瑾年不想搞这些,便对瞿如道:“咱们别搞这些东西了,就我们两个喝喝酒吧,让他们下去。”

“没有喜欢的?小蔡,换一批。”

“祝客人……”

一群打扮精致却神色麻木的青年们一齐鞠躬,说完祝福语后便出去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不习惯。”

“我看你是没试过,人就要多尝试点东西,不然活着有什么意思,听我的找两个弟弟,这些弟弟各个长得好看嘴又甜,肯定能把你哄开心。”

“真不用……”

“听我的,你要是不点他们,他们要么今晚没收入喝西北风,要么被别的客人咸猪手,说不定还得哄到床上去,但二哥你不会,当积德行善了。”

瞿如果然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知道说什么能让梁瑾年同意,这个人总是同情心泛滥,可惜那点同情心从来没用在自己身上罢了。

瞿如想起过去,这么多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恨梁瑾年,恨他不喜欢男人,恨他不喜欢自己,恨他把自己害成这样,他想报复梁瑾年,却发现自己舍不得,他果然还是喜欢他,不然不可能蠢到凭几个眼神当初就断定他也喜欢男人,而且喜欢自己,像白痴一样以为两人在谈恋爱,还半夜爬了他的床。

而且算起来,其实都是自己的自作自受,喜欢上一个直男。

小蔡又带了一批人进来,瞿如直接挑了两个帅哥,两个一左一右坐在瞿如身边给他开了瓶酒:

“我就说如哥喜欢照顾弟弟。”

“滚,少喝我的酒,二哥,你挑挑,没有喜欢的让他再换就是了。”

瞿如张嘴喝下一个帅哥喂过来的酒,对梁瑾年如是说道。

“不用了,就那两个吧。”

梁瑾年随手指了两个人,一个高大英俊,一个纤细清秀,虽然比不上丹增一点,但在外面也算是帅哥。

“哥,我在外面的时候就看见你了,刚才蔡哥来叫人我挤开一群人先进来了,想着就算你不选我,看你一眼也舒坦,没想到你真怨我了,我叫一诺,哥叫什么啊?”

“你好,我姓梁。”

清秀的男生很健谈,他上来就要抱住梁瑾年的胳膊,却被梁瑾年侧身避开,就这样也不生气,笑得开朗。

另一个高大的男生倒了半杯酒,又忘记夹了几块冰递给梁瑾年:

“梁哥口渴了吧,喝点酒润润嗓子,我叫祁阳。”

梁瑾年被一左一右夹着,和同样待遇的瞿如隔了两个人,那边瞿如把人带过来,也没有招待的意思,和他点的两个男模摇起了骰子。

“梁哥,你总看如哥干什么?我长得不好看那?”

“好看”

“好看那你就看我嘛,如哥年纪大啦,只能去当老鸨子。”

一诺笑着,完全不怕得罪瞿如,可见瞿如和他们的关系应该很好。

“你小子说我什么呢?”

瞿如端着酒来到梁瑾年身旁,敬了梁瑾年一杯:

“二哥刚才问我为什么对着这么熟,你现在知道了吧,因为我之前在这当鸭,后来年纪大了,没人点了,就混个领班当当。”

梁瑾年无言以对,憋了半天才说出来句:“你怎么会做这行。”

“没办法,退伍的那点钱全用来治病吃药了,又没点本事只能来这卖卖屁股。”

“梁哥你别听他胡说,我和祁阳才不卖屁股呢,我俩从来不出去陪人吃早餐的,多说让客人摸摸手,梁哥,你要摸摸不?”

“吃早餐?”

“就是过夜。”

梁瑾年何尝不知道瞿如的艰辛,当初他退伍之后又去了西藏,和社会脱节很久的他找不到工作,只能二进宫当了武警,收入微薄,还要养丹增。

梁瑾年还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