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被丹增的唇包裹着,还用牙齿轻轻咬着害怕掉出去。
虽然沈清然叫宋翊锟阿瑾想让自己代入进入,但丹增发现自己做不到,宋翊锟和阿瑾是截然不同的人,他觉得把宋翊锟当成阿瑾不光是对阿瑾的不尊重,更是对自己这位愿意帮助自己的兄弟的不尊重。
“轻轻吸进到嘴里,把自己的舌头卷起来,捋干净阿瑾舌头上的口水,自己男朋友的口水一定要吃下去……”
沈清然还没说完,做到一半的丹增松开宋翊锟的舌头,转头对沈清然道:“不要叫他阿瑾咯,他就是我兄弟。”
说完居然主动把宋翊锟的嘴撬开,把舌头从宋翊锟的唇里吸到自己嘴里,示意沈清然继续:
宋翊锟眸光闪动,他也不喜欢自己被当成谁,现在丹增主动提出来,让他觉得很舒服。
“好,那你用最大的力气把宋翊锟的舌头吸到嘴里,把他的舌头吸到酥酥麻麻的,弄软了才好和你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丹增用了吃奶的力气,他觉得自己的小舌头都要快被宋翊锟的舌尖碰到,他自己的舌根都开始发酸。
因为太用力,丹增舌头下面软软的一团口水战居然直接喷出了两股口水射线,直接击中宋翊锟的舌底。
“好了,你也别这么用力,他的舌头是不是都软软地放在你的舌头下面,好了,现在你可以学着我们之前的箱子,肆意用自己的舌头缠着我老公的舌头了。”
丹增觉得好奇怪,分明口腔里只有宋翊锟口水的味道与他用力吸过后,那些藏在舌苔味蕾中间独特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外,这根温热的舌头除了极好的口感外没什么特别的味道,丹增却根本不想松开。
“老公,你也回应一下丹增,毕竟梁瑾年亲过那么多男人,技巧肯定也很好。”
两根舌头像是交尾的鱼儿,混着浑身粘液缠在一起,滑溜溜的,丹增学着宋翊锟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的口腔里,从牙印舔到两颊。
宋翊锟的舌尖则始终在旦增的舌头下面的口水腺上,他发现了这上面的小孔洞一舔就会喷出很多清澈的水柱,丹增的口腔里被弄得全是口水,逼得他不得不混着宋翊锟的口水咽下去。
一咽口水,双唇必定向前涌动,就这样反复亲吻宋翊锟的唇,两人根本不需要沈清然的教学就从一场教学演变成了纯粹的亲吻。
丹增觉得宋翊锟的唇肉像是加热的奶酪一样绵软嫩滑,又带着淡淡的凉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自己的唇帮宋翊锟驱散这点凉。
丹增很聪明,他无师自通地扶着宋翊锟的肩膀把他压倒床上,还很自得地看了一眼宋翊锟,想要从他身上获得认可。
丹增从宋翊锟身上起来,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低着头不好意思地问宋翊锟:
“我的吻技有没有进步一点让你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