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沈清然,我知道你爱他。但你真的喜欢他的身体吗?他的身体能勾起你的欲望吗?”

“别提清然,你不配和他比。”

宋翊锟拿开手,凌肃却步步紧逼。

“听了我两晚的叫床,你敢说自己没想过什么有的没的?你昨天可是死死盯着我和秦世峻做爱,就连被我射了一脸都只是落荒而逃不是吗?”

“我的鸡巴大吗?”

宋翊锟觉得荒谬,心里却有了底,他承认自己或许真的像他说的一样。虽然爱着沈清然,却喜欢着和他完全相反类型的肉体,但他却对赤裸上身的凌肃毫无感觉,这难道不就证明他之前不过是被猎奇感刺激到了而已吗,一副皮囊,不过如此。

“让开,我对你毫无感觉。”

凌肃又笑了,他穿上衣服不再有压迫感,说出来的话却让宋翊锟如遭雷击。

“你当然对我没感觉,因为你亲眼看见我被别的男人操了,你喜欢的是能彻底征服你的男人。”

凌肃打开门,让等在门外的秦世峻代替他进去。

秦世峻捏了捏凌肃的屁股。

沈清然听见隔壁门响,秦世峻步履匆匆地出门,就知道有事,连忙跟在秦世峻身后。

沈清然很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却留了个心眼,没立刻跟进厕所,反而在角落点了杯咖啡,等了一股才见凌肃一个人出来,这才敢进厕所。

他意识到了什么,心跳如鼓,小心翼翼地钻进没有声音的隔间,甚至连开关门都没发出一点声音,生怕惊吓到什么。

才一进去就听见秦世峻低沉的声音带着蛊惑在隔壁响起。

“对他不敢兴趣,对我呢?”

宋翊锟的所有自信在秦世峻进来的一瞬间全部瓦解了,他像失力一样靠在墙上,他想起他那根梦里和他蹭在一起的壮硕男根,想起他比任何人都要健美的身材,想起凌肃被他压在身体下操得神情恍惚的模样。

他无比想离开这里,不是刚才的出于厌恶,而是出自恐惧,他知道再待下去,困扰自己许久的问题将得到解答,他怕自己承受不了知道答案的代价,想逃却根本无力而为。

“放开我”

宋翊锟想推开突然压在自己身上的秦世峻,却无能为力,他今天格外挫败,自投罗网般走到现在的境地。

他很希望现在和昨晚一样是梦,可又怕自己醒来后又忍不住追求所谓答案走到一样的下场。

“你听凌肃的了,不如再跟着我试试,我来帮你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秦世峻觉得厕所真是个美妙的地方,和凌肃去了次厕所晚上就把人搞了。现在和自己“一见钟情”的宋翊锟进厕所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不需要”

宋翊锟虽然拒绝,声音却无力苍白了很多。

“别着急拒绝,我不喜欢强迫别人,只试着跟着我说得幻想,你要是觉得恶心,我们就当个朋友。”

秦世峻不等人拒绝,就当他同意了一样开始引导宋翊锟,他的嘴就放在宋翊锟耳边,暧昧德声音像催眠一样响起。

沈清然躲在隔壁,一切开始按照他向往的崩坏,他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快要跳出喉咙的心脏中还有难言的苦涩。

对宋翊锟的爱与自己猎奇的癖好在他心中一直是互相独立的,他可以代入任何一个漫画小说中的角色,却在每每幻想宋翊锟出轨时强迫自己停下,因为在他心中宋翊锟失那样独一无二的珍宝,他不敢想象那样骄傲的人雌伏时尊严全无的样子,就像陷落的英雄跌落泥潭,失去的不光是宋翊锟的身体,更是在沈清然心中信仰一般的存在。

他曾经觉得,抓住宋翊锟他便能慢慢变成正常人,他仿佛自己黑暗内心中的一道光,让自己第一次成功压制住自己畸形的欲望,这是不是也意味着,和他一直在一起,已经便慢慢爬出泥潭?

可现在,唯一的信仰正在被人践踏,宋翊锟的失陷意味着,靠他爬出泥潭的沈清然将重新被畸欲的洪流吞没,从此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