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然也没想到还有这么巧的事,顺着丹增的手往那边看却没看到什么光彩夺目散发圣母光辉的小0,可能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者人家审美和汉语不一样,沈清然还是有点失望的。

他继续顺着丹增的手指看过去,还是没看见谁,丹增的手指还是动态移动的,沈清然真的很疑惑,他到底在指谁,才以为是那个,结果丹增的手指又错开,能跟上他手指移动的方向的只有

不可能吧?!

沈清然看着跟着丹增手指移动距离他们越来越近的两个目不斜视的持枪特警,满脸不可思议,直到一个特警走到他们的摊位面前转头对着丹增说:“袖子要蹭到油了。”沈清然才真的确信,这个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荷枪实弹的吓人特警是丹增口中的善良喜欢孩子把他勾引出藏的支教圣母水母雪兔子。

丹增被自己的男朋友提示,赶紧抬手让垂下的宽袖幸免于难。

他恋恋不舍地回头看向越走越远的男友,心中这叫一个惆怅,湖水一样的眼睛都充满了忧愁:

“抱歉,他不让我在他工作的时候打扰他,就不能带你们认识他。”

“没关系。”

沈清然怀疑丹增是把脑子里所有能想到的美好的词语都堆叠起来形容他的男朋友,不然不至于让沈清然脑海里的人和实际的人差距这么大。

“那个,丹增,我问个冒犯点的问题,能知道你们两个平时谁在上面,谁在下面吗?还是轮流来?”

“什么意思?什么上面下面?”

沈清然凑在丹增耳边说,结果丹增根本听不懂这些,直接大声问出来了,周围人全都看向沈清然,一晚上丢脸无数次的沈清然觉得自己再丢脸也不能丢到哪去了,再也不藏着掖着:

“就是你们晚上有没有睡到一起,睡到一起的时候睡在上面,你不会还不明白我什么意思吧?”

丹增扒下沈清然头上的狐皮帽堵住他的嘴,古铜色的粗糙俊脸上像被煮熟的黑虎虾,红色很快浸透古铜色。

“你小声点,我们两个还没到那步呢,我好不容易才睡上他的床。”

丹增不放心地向后看向自己男友离开的背影,确定他走得足够远不可能听到这才放下心。

他起身拉着沈清然和宋翊锟离开,宋翊锟看着自己被丹增拉住的手腕,眼中晦涩不明,他刚才一直没插话,只看着丹增和沈清然谈话,他想起之前隔着长街和丹增遥遥相望的样子,原来可能是自己的身影和那个特警相像才这样,宋翊锟其实刚才自作多情地猜想过,丹增会不会是因为他特意找过来。

丹增对这很熟,结束了表演的他带着沈清然和宋翊锟到处逛,三个帅哥在一起总是引人注目的,除了几个小姑娘偷偷拍照,甚至还有几个职拍的人蹲在地上给他们拍照,不过丹增凭借着自己的独特的服装和长相居然稳稳压住了一直是焦点的宋翊锟,这倒是挺让沈清然意外的。

宋翊锟却完全在意这些有的没的,他有一些自己的主意,他看着丹增对这摄像头笑出一口白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