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梦不醒,脑子里全是陆靖琛与楚泓羿疯狂欢好的样子,两个他最喜欢的男人在遥远的空间里,在他一人孤独成寝难入眠时交换体液,宋翊锟居然没有愤怒没有哀伤,有的只是性冲动与性幻想,他连睡着时都躺在床上下意识蹭着自己因为梦境勃起的敏感龟头。
一早,他就快速洗漱干净,迫不及待地来公司,哪怕明知道什么反馈都不会给他,但心中的期待已生。
刘纪卓想到刚才自己说陆靖琛坏话时被宋翊锟抓包对方也没拿自己怎么样,便鼓起勇气道:“宋律,您以后还是少和陆总他们来往了。”
“怎么说?”
宋翊锟像是嗅觉灵敏的狗在埋着骨头的大地上闻来闻去,焦急地用爪子刨开每一处疑似的土地寻找肉香,因此哪怕知道刘纪卓想说什么还是问他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他们不像是好人。”
“哦?我记得你也才来没多久,还和陆靖琛关系挺亲密,怎么这么说?”
刘纪卓看宋翊锟在文件上翻来翻去,好像只是在和他在无聊的工作中闲聊,秉承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好心,同时更不想让宋翊锟这样的人步入自己的后尘,刘纪卓还是说了出来:
“您知道我和陆律师的关系的,我知道自己也很脏,没资格和您说这些,但他们真的很差劲,如果有万一,您说不定也会被他们那个。”
宋翊锟几乎要把手里的钢笔捏碎,刘纪卓想要逃避认为恶心的,正是他求之不得的欢愉享受,他恨不得和刘纪卓,和楚泓羿互换身份,被陆靖琛压在身下予求予取。
“你怎么突然会说这些?我看着会是那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