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翊锟也觉得好热,这种热是由内而外潮湿闷苦的热,他看着许苍,莫名觉得他应该很好闻,他想起了那天看到他裤管里肉红色的粗杵,那么粗,那么粗,它现在应该在哪?
宋翊锟忍不住看向许苍的胯间,结果这一眼让他会阴酸胀,整个尿肌都酸麻了起来,只见许苍那雄伟的男根早就在竖起来,虽然有布料挡着,但看着也吓人的很。
这药对许苍的影响比对宋翊锟大得多,宋翊锟的身体虽然重欲但能时常发泄,但许苍自从离婚后就再也没有过性事,平时和乐乐同吃同住,连自慰的机会都没有,从他的小腹上就好像有一捧又一捧的热水浇下来,如果不是为人父的底线在,许苍早就发狂了。
宋翊锟本来只是觉得热,看到许苍的竖直的男根后浑身都痒起来,比性器的肿胀感更难忍的是他后穴的空虚,宋翊锟甚至觉得自己现在坐在床上的话,床单都会被自己的小穴吸起来。
春药唤醒了他敏感身体,许苍唤醒了他淫堕的魂,严重的许苍彻底变了样子,那肥墩墩的双乳,藏在裤子下肉红色的粗杵,甚至是他下颚上的胡子,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捕信息。
当宋翊锟好不容易有一丝清明时,两人已经吻得难解难分,许苍的衣服被他撩起大半,而自己的裤子也露出半个屁股。
幸好许苍还有些理智,知道把宋翊锟抱到另一张床上,他还是第一次和男人上床,不太知道应该怎么做,但却出奇地没有排斥,反而有种新奇的感觉,许苍把他归结于药的原因。
他再傻也知道自己和宋翊锟都吃了春药才会这样,但人的欲望实在太可怕了,它能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支配人的身体。
许苍看着宋翊锟不断撩起自己的衣服,直接自己脱下来,肉弹的双乳又挺拔又肥大,衣服艰难脱下时居然还让下乳晃了好久,好像正在哺乳期一样,脂肪包裹着胸肌也格外滑嫩。
宋翊锟这才知道为什么许苍穿的那么紧也衣服上也没有让人尴尬的凸起,他居然贴了一对儿胸贴在乳头上。
宋翊锟放任许苍脱下自己的衣物,只执着在他的乳头上,他缓慢把黏在许苍奶晕上的乳贴解开,被压折贴在乳晕上的嫩尖上早就因为不透气全是汗水,此时挺翘起来又红又嫩。
宋翊锟的呼吸陡然加重,他无法抵抗男人肥大的乳头与奶晕,而许苍更是个中极品,如此近距离观察下,宋翊锟居然看到了乳尖中间的细细奶孔,如果乐乐那天再用力些,或许挤破奶头的不会是血,而是一颗颗奶珠。
宋翊锟像婴孩一样撅起嘴,终于把他眼馋许久的奶头吸到嘴里,另一只手则揉捏着柔软的胸肌,让许苍的一侧奶子在自己手里变换各种形状。
许苍的肌肉上都覆盖着一层薄薄脂肪,是以能看清肌肉的轮廓线,也能让宋翊锟感受到肥嫩的肌肉触感。
许苍的裤子还没脱,他的男根早就忍到快要爆炸,但他想推倒宋翊锟就要让宋翊锟先爽了才能让对方心甘情愿,所以许苍让宋翊锟亲咬了他一向不让旁人触碰的双乳。
不是他不喜欢,而且他的乳头实在太敏感,放松时不经意被衣料挂到就会像触电一样颤抖,他咬着牙,忍受着宋翊锟色情至极的吸嘬舔咬,下身轻薄的布料一道水痕从顶得最高的地方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