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这位先生还是别强行把乳头从孩子嘴里拔出来比较好,这么大的孩子牙齿应该张得差不多了,孩子没有轻重,一岁的孩子都会在哺乳时把胸部咬出血,万一孩子着急了,咬伤您都是小事儿,不小心咬掉都是可能的,一会儿孩子吸够了力气小了再试试比较好。”
宋翊锟不解地看向突然说个不停地陆靖琛,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多话?
陆靖琛用力咽下口腔里分泌的唾液,看着闭着眼小嘴凹陷吸个不停地乐乐,平时古井无波的眼里有兴奋也有羡慕。
许苍被吓到了,他也觉得自己的乳头好像被咬出血了,只能先作罢,忍着疼把乐乐抱起来,满脸歉意的对着宋翊锟说:“这边太热了,我怕孩子受不了,我们先到那边坐着说吧。”
“好”
三人开到一旁的树荫下商量处理方案。
“对了,我姓许,叫许苍,今早孩子突然发烧,太着急了穿这么一身出来,你们别介意。”
许苍穿着很滑的睡衣,夏天天气很热,他家又有孩子不能常开空调,这种短款的滑面衣服轻薄透气就成了首选,只不过现在尴尬了点。
且不说胸前大敞还埋了个孩子啧啧吸奶,就连短裤也全都顺着大腿在胯间堆成一个三角形,像是条宽松的大内裤。
宋翊锟这个角度则更是尴尬,他坐在许苍对面,许苍的衣服实在垂感太重,在大腿下垂出裤腿洞里能看到他内裤。
本来穿这种裤子看到里面的内裤也没什么,让宋翊锟尴尬的是,这个许苍穿的是一次性内裤,又薄又透的网纱根本遮不住里面的颜色,为了防止尴尬许苍已经翘起二郎腿了,但那对垂在一次性内裤里的肉色囊袋缀着的两颗蛋却被宋翊锟看得个清清楚楚。
“你要不把孩子的妈妈叫过来吧,我看孩子病的有点严重,你一时半会儿也办法脱身。”
许苍苦笑一声:“早离婚了,孩子一岁时候我俩就分开了,所以乐乐才对喝奶这么执着吧。”
宋翊锟把自己的视线艰难地从许苍的一次性内裤上离开
“那其他亲戚朋友呢?”
“刚搬来这儿,哪有亲戚朋友。”
他和沈清然也是这样的,刚来一个城市总是容易诸事不顺。
许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不再说话,他面色潮红,鼻翼微张,脚趾紧紧扣在一起,缓了好半天才送了一口气。
始作俑者的乐乐被他抱在怀里吸得香甜,好像真的能吸出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