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泓羿虽然离宋翊锟远些,但紧挨着的椅子又能离多远,他不光能从宋翊锟明显故意缓慢的呼吸中看出遮掩,还能从地面的反光看到两人的一切动作。
他眼睁睁看着宋翊锟的囊袋被拖住,隔着轻薄的布料被人把玩两颗肿起的睾丸。
秦世峻当然摸过宋翊锟的睾丸不止一次,一上手就发现不对,不但这对不像之前一样坚硬反而摸起来有些肿软,而且阴囊也发潮发湿,男人一体虚就会这样,阴囊潮黏出水,夏天的布料这么薄,秦世峻握了一会儿就感觉到宋翊锟这潮湿的裤裆。
秦世峻凑近宋翊锟的耳朵,轻声问:“昨晚射了几次?”
宋翊锟就知道他没憋什么好屁,但自己昨晚确实纵欲过度,只是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被他发现了,他居然已经这么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吗?
秦世峻也没期待宋翊锟能回答他,这越来越热的身体就是对他最好的回应,秦世峻放在宋翊锟腿间的手拿了出来,才举起来宋翊锟就羞愧难当。
昨天事发突然,哪有衣服给他换,他被扒下来的内裤大多时候充当擦干净淫液的存在,混了各种气味浓厚液体的内裤好不容易等到上面的水痕干涸,味道这才变小了,谁想到天气一热,他的身体纵欲过度,阴囊潮湿,湿气居然有激发了内裤上的奇怪味道。
秦世峻的手在宋翊锟的裤裆处插了那么久自然染上一股闷了许久的湿布混着干涸精液的骚香味。
这味道才一出来,楚泓羿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是他制造出来的味道,此时却被另一个男人激发出来,萦绕在三人中间,隔着地面的反光,楚泓羿注意到秦世峻把自己的手放到宋翊锟的鼻子旁,强迫他嗅闻这股让人上头的味道。
楚泓羿很喜欢吻别人身上的这种味道,但当这种味道是自己制造的时候,更多的是羞愧,宋翊锟不依不饶地把手背上的湿气蹭蹭到他的鼻子上。
两人之间的肢体交集让楚泓羿觉得是在调情,他看见玩够了的秦世峻又凑到宋翊锟的耳边道:“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来这,你不说,我可要自己查了。”
“秦世峻,旁边都是人,你能不能要点脸。”
“我关心我媳妇和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好意思说,就让我摸摸。”
秦世峻固定住宋翊锟的腰,不让他乱动,两人之间细小的挣扎让身下的椅子嘎吱嘎吱的,这让楚泓羿莫名奇妙地想到了在他还非常小的时候,年轻的父母总是隔三差五熬到下半夜,等他睡着的时候也是这样像做贼一样晰晰梭梭地,就连不怎么能听清的耳边呢喃都是一样的唇齿音。
“你胡说什么?!”
“苞都是我开的,不是我媳妇是什么?怎么,你害怕他听见?”
“你无耻!”
“我还有更无耻的,要不要我和你的小情人分享一下操你的经验?”
“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下三滥?”
“我看都一样,你敢发誓他没捅过你屁眼?”
跟着秦世峻一起来的男教练尴尬地听着两人虽然小却已经能听得一清二楚的对话,同情地看了一眼这个只敢弯着腰,都不敢挥拳的可怜男人,他都听到了,他不信这个男人听不到。
楚泓羿挣扎地看着听着身边发生的一切,他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应该起身狠狠揍秦世峻一顿,但却根本无法被从身体里外涌的奇怪感觉的束缚里挣脱,周身好像被沥青浇灌,灼烫的感觉侵蚀着每一寸皮肤,秦世峻的手饶到宋翊锟身后时就再也看不到了,但楚泓羿群能听到秦世峻急促的声音。
“我就摸摸,先替医生看看严不严重,到底怎么了,别多想,真的只是关心你的身体,没别的意思。”
秦世峻说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假,宋翊锟自然更不会相信,但楚泓羿在他身边他不敢太激烈地挣扎,这给了秦世峻可乘之机,一只手还是挤进了裤腰里,轻而易举地摸到那处。
宋翊锟的身体像是拉住齿轮的发条机器人,在熟悉的手指抚摸到那处时完全无法动弹,整个人都被强制定身,秦世峻惊讶地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