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问:
“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骚?再怎么欠肏的屁眼都没有你能吸。”
“嗯~是他们,喂了我春药~我才呃呃~”
他听见林子麒的轻笑。
“这药真是好用,再喝点好吗?”
宋翊锟被这种不知名的强效春药折磨得几乎快要崩溃,连忙摇着头拒绝,可几张含满春药的唇却不送他拒绝地轮流同他舌吻,强迫他喝下,因此那晚,不停升腾的欲望再没停下。仿佛永无止境。
宋翊锟不安定的睡梦中感觉到阵阵眩晕,艰难地睁开困顿的双眼就看到对着他掉着豆大泪珠的沈清然,他的哭声似远似近,和自己对上眼才快速抹掉眼泪,关切地询问。
“老公,你醒了,担心死我了,楚先生,他醒了。”
宋翊锟看着沈清然,他觉得昨晚第一个射在他嘴里的男人就是沈清然,但沈清然此时的表现又不像,他深处宽厚的手给沈清然擦掉眼泪,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要喝水吗?”
沈清然抽抽搭搭的样子好不可怜,趁着宋翊锟不注意把刚放下的眼药水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