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拉起宋翊锟到自己怀里,然后端着他的腿下了床抱着抱。

“哇,这位先生体格真棒,可惜宋律看不了,但是你可以抱紧他感受他的肌肉哦,还能让这位先生操得稳一点儿,火车便当的姿势可不是谁都能遇到的。”

宋翊锟跟着贺连强的话章鱼一样抱紧了张靳臣,他感受到这个陌生人健壮的体格与宽大的骨架,再配合上插在穴里的鸡巴,正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于是更加情动。

张靳臣却觉得宋翊锟骚到没边,对着这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都能主动成这个样子,不知兼职地把嘴凑到自己面前,他泄愤一样咬住宋翊锟的舌头,然后端着人上下抛飞。

不断地失重感让宋翊锟只能全身心依赖这个陌生人,这种体位实在让男根深入太多,宋翊锟身体每次被抛飞落下都会带着自己的睾丸砸在对方的小腹上,而不受控制的小穴却随着男人强健地手臂被迫套弄着坚硬的肉杵。

一滴滴肠液随着两人的结合不断落下,张靳臣一人独占的行为非但没让楚泓羿生气,他此时已经被从身后围抱住的沈清然握住鸡巴,沈清然敏锐地察觉到同类的气息,暧昧地咬着楚泓羿的耳朵,低声说道。

“张靳臣肏得你爽不爽?”

这话问得离谱,楚泓羿却清楚的知道沈清然在说什么,他发现自己会因为宋翊锟被肏感到兴奋了,像是为了给两人助兴一样,休息回全盛状态的林子麒起身走到宋翊锟身后,从张靳臣手里接过宋翊锟的身体。

“宋律,你现在好像一个被人把尿的婴儿啊,让这位先生把你肏尿好不好?”

贺连强在三人身旁尽情羞辱着宋翊锟,而宋翊锟好像真的吃了什么春药被药迷了脑子一样,一边被林子麒端在怀里挨张靳臣的肏,一边模糊不清地说:“不要……不要啊啊,不要尿……”

宋翊锟不兰M生住样林子麒怀里缩,却被他咬住耳垂磨牙,贺连强看着眼前香艳地一幕兴奋地撸动着鸡巴,对着宋翊锟说:“那你求求他,让他这位先生别把你肏尿。”

“啊啊啊求求你~我……不要尿啊啊啊啊啊啊”

“啪啪啪啪啪啪!”

他不说还好,一说张靳臣更加兴奋,居然真的起了把他肏尿的心思。

“看来这位先生不够满意,你要怎么办呢?”

宋翊锟想起自己和沈清然做爱时,沈清然求饶的样子,于是无师自通地夹紧张靳臣的大腿:“啊啊啊老公~老公,我错了,啊啊啊不要肏尿一样,老公~”

“唔唔嗯唔~唔~”

张靳臣被这一声声老公直接撬开锁了一个星期的精关,又稠又烫几乎要成为半固体的精液立刻糊进宋翊锟的后穴里。

张靳臣为了防止自己爽得叫出声,特意和宋翊锟激吻起来。

一股股精液随着张靳臣的囊袋收缩像一发发炮弹一样排进宋翊锟的后穴里,宋翊锟被烫得几乎要眼白上翻,嘴里嗯唔个不停。

“哇,宋律刚找的老公也太能射了,一会儿给大家看看是不是把小骚穴都射满了。”

林子麒被张靳臣突然爆发的力量差点撞得趔趄,只能也向前顶,三个人几乎成了一块人肉三明治,只是各种酱汁都注入到中间那快惹人垂涎的嫩肉深处。

张靳臣射爽了,射后的鸡巴根本忍受不了宋翊锟后穴的痉挛,为了防止自己淫叫出生,哪怕自己的鸡巴硬度还在,依旧从宋翊锟的身体里抽出来。

随着龟头拔出体内不到一秒钟,因为张靳臣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实在太粘稠被龟头拉着往外出,又遇上穴口没来得及合拢,一大滴浓精从后穴拖出。

张靳臣没注意到,为了减轻林子麒的负担从他手里接过宋翊锟一直腿,宋翊锟就希望一只腿被一个猛男端着,胳膊亲昵地勾在两人肩膀上。

射过的林子麒和张靳臣自然也不是没眼色的人,楚泓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挺着全场最大最可怕的鸡巴像帝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