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连强的鸡巴已经硬得不像样子,他维持这个状态已经半个小时了,这半个小时他没勾引成功任何一个人,他知道这些急色的观众的尿性,现在直播间的人数肯定掉了一半都不止,他心里着急,这些人只有看到自己勾搭成功或者被打才肯刷点钱,看来自己今天注定连个饭钱都赚不到了,还是表演个撸管看看能不能捞点吧。
正叹着气,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西装革履非常高壮的男人,一看自己留惹不起,贺连强被打怕了,连忙上前两步用洗手池遮掩住自己的鸡巴。
害怕被打的男人似乎开始瑟缩,宋翊锟觉得奇怪,这是怎么了?一时间太关注他居然走过了头,一般男人上厕所在小便池有空余的情况下都会默契地最少隔一个位置,宋翊锟已经在贺连强附近了,贺连强又为了方便及时收手选在了最靠里面的小便池,宋翊锟也没办法越过他挖出来一个新的,回身又太不自然,只能在他身旁如厕。
贺连强正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他身材不好,只有一根特别粗长的鸡巴,做这行根本比不过那些身材好长得帅鸡巴又大的头部网黄,靠着猎奇内容勉强为生,经常吃了上顿没下顿,现在好不容易热度大了他却留不住观众,今天恐怕也要颗粒无收,与其这样不如被打一次,医药费也够他活几天的了。
想到这他忍不住打量身旁这个男人,估量着他能把自己揍成什么德行。
贺连强偷偷摸摸看过去,只见这个男人西装革履,身材极好,虽然隔着布料贺连强依旧断定里面的身体要比他这几天操的体育生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再往上看,贺连强吞了吞口水,这个男人的侧脸实在太优秀了,没什么文化的贺连强除了好看帅再也找不到其他形容词。
宋翊锟刚解开内裤就感受到身旁的凝视,他不满地转头看过去却看见原本离小便池非常近的干瘦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身体已经远离小便池,一根爆筋的弯屌从他手中怒张冲天。
宋翊锟震惊了,他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这个人在干什么?公共场合手淫吗?
〔这个衰仔是不是开始发抖了,怎么,对面大哥要揍他了吗?〕
〔强哥突然大胆起来了〕
〔胆子小成这样还敢做这个品类啊?〕
楚泓羿看了四十多分钟也没见有什么进展,他早就把内裤穿上,想要退出了,却看见强哥突然大胆起来,弹幕也跟着起哄。
贺连强已经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他的目光闪躲,不敢和对面的男人直视,等了半天却没见那人有什么动作。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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