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然的踮起脚踩在楚泓羿的脚背上,用只有气口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着。
“你见过张靳臣的鸡巴吧,又黑又粗,现在正在你最爱的人屁眼里进进出出,你听这个声音,好像比你刚操他的时候水多太多了。”
“这个啪啪声好清脆,睾丸都能把他的屁股砸红吧。宋翊锟的屁眼真的这么舒服吗?你告诉我,你操他的时候也忍不住这么猛干吗?他好像要被操哭了一样。”
沈清然听着宋翊锟越来越淫荡的叫床声同楚泓羿纠缠着,他们三个人的关系已经太畸形了,彼此的幸福全都被绿沁染着。
他慢慢下移身体,蹲在楚泓羿胯间,再也忍不住对着楚泓羿天赋异禀的男根下口,这根鸡巴的口感实在太舒服,龟楞上的一圈珍珠剐着舌尖,存在感异常鲜明,让人十分痴迷龟头的口感,沈清然尽力吞吐也只吃下三分之一的长度。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打击太大,马眼里的粘稠液体流个不停,沈清然故意跟着里面的啪啪声调整吞吐的节奏,让楚泓羿有一种自己在里面肏干的感觉。
客厅里的拍肉声越来越明显,宋翊锟不住请求张靳臣慢一点,轻一点,谁料张靳臣根本不像穿衣服时那么好说话,他的声音黏黏的,带着调戏。
“师父的屁眼太好操了,我根本慢不下来,而且我才用一半的力,再让我肏狠一点好不好?嗯?”
“呃呃,好涨……靳臣,慢点哦啊,啊啊啊”
张靳臣不但没听宋翊锟的话反而操得更狠,让宋翊锟的叫床声都像带了哭腔一样。
屋子淫荡的叫声掩盖住门口微不足道的细小声音,张靳臣看着身下被操开的宋翊锟,曾经自己只能仰视只能畏惧的男人被自己压在身下操得嘴都合不拢,只能推着他的胯求饶的样子让他身上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气,他听着宋翊锟的哭腔又一次加重力道。
最贫困的农村出身的张靳臣为了养活自己和奶奶很小就开始做体力活,他身上没有楚泓羿林子麒之流健身后精壮的健美身材,他的腹肌甚至都不明显,只在卷腹时能看到几块,但张靳臣的腰力却非常惊人,还没用全力就砸得宋翊锟的屁股一次次陷入床垫,他把宋翊锟当成最贫瘠的土地耕种。
宋翊锟几乎被他操得失声,等能反应过来时,凄惨的叫床声就像哭了一样。
楚泓羿绝望地听着里面张靳臣充满侵略性的声音。
“师父,我想把你操哭,我和前女友上床时都会把她操哭,我也想把你操哭好不好?”
“不……啊啊啊~”
“好不好?嗯?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张靳臣的冲击让宋翊锟完全说不出拒绝嗯话,他觉得那颗硕大的龟头把自己的胃都要顶穿了,张靳臣像只熊一样生猛,自己的后穴再也不空虚,异常的饱胀感和猛烈的贯穿感让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我想看师父哭着求我不要操了,我们去阳台好不好?再大声他们也听不见了。”
床上的张靳臣处于完全的主导地位,他轻松地把宋翊锟的身体操软,然后尝试不同意识,唯一不变的就是把蜜穴肏地汁水横流的抽插。
顺着就不等宋翊锟反应把人抱离床上,两根应该是真的去了张靳臣房间里的小阳台,原本激烈的肏干声,只剩下急促快速节奏,不闻惊人的音量。
沈清然和楚泓羿最后也没知道宋翊锟到底有没有被操哭,有没有哭着求张靳臣让他操慢点,楚泓羿拦腰抱起沈清然回了房间,把他扔在床上,眼中怒火难消,本来已经把沈清然的腿抬起来了,却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连鸡巴都让沈清然舔,闭上眼睛睡觉。
沈清然被闹钟强制唤醒后,出门就看到神清气爽的张靳臣在做着早餐,他只穿这一条浅色内裤,囊袋已经完全湿了,格外明显,看见沈清然看过来大方地解释道:“起床洗了个澡。”
心里想得确是:没想到吧,这都是你老公屁眼流出来的。
他特意没洗,还只穿了条内裤出来,就是想无声地向沈清然和楚泓羿炫耀,昨晚操完宋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