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了。”

宋翊锟对于沈清然这种突然提起的兴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不确定,但还是不想惹祸上身。

“算了,我每天都有晨跑,抽空也会去健身,而且我应该不适合瑜伽。”

“你是不是觉得只有女孩才练?偏见!你陪我去嘛,好不容易有个周日你休息了这点要求都不满足我?”

宋翊锟还是觉得不对,他之前可没需要自己陪着过,仍然不动摇。

“那个人刚把瑜伽教练勾搭成自己男朋友,他们两个每天都腻在一起嫉妒死我了,你就跟我过去给我争口气还不行吗?”

宋翊锟架不住沈清然的软磨硬泡还是答应下来,沈清然这才欢欢喜喜地继续吃饭。

两人左一句右一句聊到了晚上,一如曾经。

宋翊锟洗完澡身上只围了条浴巾,换洗的衣物都拿在手上,他站在卧室门前有些犹豫,却还是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后才进去。

屋子里只点了一盏小夜灯,沈清然带着眼镜一直手拿着一个小盒子,另一只手认真地翻看一张纸,见他进来也没抬眼,房间里的氛围似乎有些奇怪,一改餐桌上的温馨,却又说不出来是哪里的问题。

只见宋翊锟脱下围在腰间的浴巾,全身赤裸地趴在床上,像是砧板上的鱼等待着菜刀剁下。

沈清然看完了说明说,才慢慢悠悠来到宋翊锟的身旁,宋翊锟屏住呼吸强迫自己放松身体。

沈清然抚摸着宋翊锟后背的每一寸肌肉,爱慕地看着自己爱人优秀的肌肉线条和身体曲线的极致凸起,不安分的手指从肩胛骨滑到脊椎,又沿着凸起的骨节落到尾椎,最后隐入幽深的沟壑当中。

“唔嗯……”

宋翊锟情不自禁地闷哼出声却又硬生生忍住,沈清然的手指在他的后穴摩挲几圈后就硬生生刺入,然后就一往无前地插到底,开始揉摸按压。

宋翊锟觉得非常屈辱却没有拒绝的余地,这一个月以来每晚都是如此,甚至在在周六日的时候,一旦自己离开沈清然身边太久他就会要求这样,在做爱的时候,他也会突然把手指插入自己的后穴搅动。

一天天过去,穴里的手指挺久的时间越来越长,一开始还只是安分守己地真的探查他是否出轨,后来居然越来越大胆,只过去一周,沈清然就要用那根手指猥亵他,其实夫夫之间哪里用得上猥亵这样的形容,但在极端不信任情况下利用宋翊锟无法拒绝趁人之危,宋翊锟承受的屈辱不比被陌生人强奸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