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你更敏感一点,前列腺液更浅一点,摸一摸就出水儿,里面的肉也更嫩滑一点。”
“不要,别进来,我是你哥,我额……疼,啊~”
宋翊锟脱下裤子一只手握住男根,另一只手探入后穴,他把衣料咬在嘴里,裤子半褪到腿间,虾子一样窝在床底,当沈清然叫喊出声时,像是要和他感同身受一样,三根手指在没有润滑的前提下,一下子插入没有湿润出水的后穴。
“啪,啪啪不要……疼……啪啪啊啊~”
“你们两条贱狗就应该被一起操烂屁眼,把腿掰开!”
宋翊锟情不自禁地咬紧手指,膝关节随着床上噼啪声不断入穴,他咬紧嘴里的衣料,不敢像沈清然一样发出呜咽,因为身体上的痛苦远没有心里的痛苦深刻,他无权阻止床上的越轨行为,只能自虐一样折磨自己,但淫荡的身心却不给他这个机会,沈煜的鸡巴像是插入他的穴里一样。
“你猜你和宋翊锟的屁眼哪个更舒服一点?”
“我老公的,嗯~嗯嗯”
“猜对了,他的屁眼真的好极品,是我操过最爽的。”
床上的赞美让宋翊锟如烈火焚身,在痛苦与欲望中即将化为灰烬,他的后穴流出的水彻底打湿了阴囊,甚至不停撸着鸡巴的手也停下来挪到胸前用力揉捏已经痒到在地上蹭来蹭去的乳珠。
他听着沈煜对自己后穴的点评,又听到因为这些话逐渐湿润出水的后穴被操出的黏腻声音,比任何一次都快地射精,可身体的欲望却根本没得到满足,贪婪的后穴吞入更长的手指以慰藉深处的寂寞,泪水与汗水共同流到地面,和他一起隐于黑暗之中。
“抱紧我,你老公最喜欢被我抱着操,你屁眼没他爽,更要学会他这种讨好男人的手段了。”
床上的沈煜不遗余力地要求沈清然扮演宋翊锟的角色,沈清然乐此不疲,虽然声音压抑痛苦,但一想到躲在床下的宋翊锟或许正听着自己的叫床声幻想此时被压在沈煜身上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时,就更加兴奋。
两人在床上酣战许久,沈煜怒吼着要射到沈清然身体里:“嗯嗯~我老公……会让你内射吗?”
“我每次都要射到他的逼里,他最爱我滚烫的精液,每次都被烫到痉挛,有时候还受不了,要主动吻上来害怕叫得太骚让你听见。”
“啊啊啊那我也要,要被你内射啊……”
宋翊锟听着沈煜对沈清然详细地描述自己被他肏干时的喜好和反应,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二人围观,从里到外一点隐私都没有。
“好烫,啊~我受不了了,被你射地好难受,里面要坏了,啊”
听着自己爱人动情的叫声,宋翊锟有一次到达高潮,他早就带入沈清然,觉得被肏的人是自己,他的屁股高高撅起,把手背狠狠顶在床上,床面甚至都被他顶起一个小凸起,沈清然的屁股就压在这上面,下面自己老公的屁股吧自己顶起,让身上的沈煜操得更加顺畅,而自己屁股每次被砸下相信都会让宋翊锟的后穴吞入更多手指。
高潮来临,可穴中确是空虚,没有粗壮的鸡巴,也没有滚烫的精液,宋翊锟又一次不甘心只在床底,只不过这次不是想要求得沈清然原谅,而是想取代他的位置,让沈煜把鸡巴操进已经骚痒的后穴,让未射完的余精全部烫在自己的肠肉上。
当一切归于沉静后,宋翊锟才发现自己的屁股居然顶得这么高,沉重的床板压在自己手背上,膝盖与腰腹没了肾上腺素的刺激后根本支撑不起来一张床和两个人的重量,但宋翊锟没办法,一旦自己卸力上面的两个人肯定会察觉,只能强顶着屁股让床上的两个人躺在上面,幸好没过多久沈煜就抱着沈清然去洗澡了。
沈清然给宋翊锟点了他最爱喝的咖啡,坐下来等他来,为了折磨宋翊锟,他特意让沈煜在房间里坐到七点整,于是等宋翊锟跑过来时,已经过了七点一刻钟了。
咖啡厅里几乎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气度不凡却一身脏污的男人快跑进来,宋翊锟知道自己迟到了,但沈煜就是不动身,每靠